“没关系,能保存多久就保存多久。”姜薇认真说道。
张禹转头打量了下四周,房间里颇具生活气息,比第一次来时看起来更温馨了。
“今天朋友们来玩过,还没来得及收拾,有点乱。”姜薇请张禹坐在沙发上,然后微波炉叮了一杯热牛奶给他。
“想给你展示个东西,心情难得急切,没提前通知你,就来了。”张禹眼中仍闪烁着兴奋的光,看得出来,的确很急切了。
“是什么?”姜薇打量他,好像他也没带别的东西来呀。
“也是个没办法在屋里展示的‘东西’。”他喝了口热牛奶,“更晚一些,找个人少的地方,我展示给你看,好不好?”
他看了眼始终,抱歉地问:“今晚能请你稍微熬一下夜吗?”
“是比雪花更精彩的东西吗?”
“嗯,大概是的。”
两个人相视,确认过对方眼神后,又默契地笑起来。
张禹看出姜薇充满期待,丝毫不介意熬夜。
姜薇看出张禹极其渴望向好朋友分享的心情,他在期待她看到那样好“东西”后的反应,就像她发现好东西想分享给周馥真时一样。
热牛奶喝完了,窗外的路灯还大亮着。
“一会儿去楼上天台看行不?”姜薇将牛奶杯放在面前茶桌上,靠近沙发,舒舒服服地吐出口气。
“好。”张禹点头。
打发无聊时间,两个人聊起天。
“国外有桩新闻知道吗?”张禹忽然问。
“什么?”
“一艘游轮上死了很多人,幸存的许多也都疯了,只穿上被拐卖的孩子都精神状况良好,平平安安地下了船。”
“知道,还上热搜了呢。”
“你做的。”
“啊?”听到张禹这么笃定地说,姜薇霍地转头,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他怎么知道?
张禹莞尔,“我记得我们一起在野生诡域里的时候,你曾跟我聊过一些事,当时你说中式教育很可怕,孩子学习一刻都不能停,就像笼中跑转轮的仓鼠。”
“这你都记得。”姜薇想起来了,她当时给张禹介绍“诡怪”“诡异物品”“祭物”“野生诡域”等概念的时候,提及过诡异力量落在“仓鼠笼”中,形成了一个野生诡域的情况。
“游轮上幸存的人,曾提到过听到的声音像是仓鼠跑轮的嘎啦啦声。”张禹疑惑地盯了她一会儿,到底没有问出口她是怎么做到的,只点头道:“你真厉害,很正义。”
姜薇不好意思地笑笑,想到既然张观主都知道了,谢言肯定也猜到了。之前见到谢言的时候,谢局什么都没说。
谢言还真是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自己想做的事情做成了就行,怎么做到的,以及还做了什么别的,好像都跟谢言没关系了。
“世界义警。”张禹忽然想到这个词,忍不住笑着道。
“地球守护者。”姜薇接话。
“哈哈哈。”
“哈哈。”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姜薇又跟张禹讲起富豪李择林想要求长生的事,也提到了自己给李择林开价要“劳务费”的细节。
“你猜我要了多少钱?”姜薇转头一本正经地问。
“多少?”张禹坐直身体,好奇地看她。
“要不要等你向我揭晓你要展示的东西的时候,我才告诉你答案?”姜薇卖关子。
“说吧。”张禹慢声劝,声音像是诱惑亚当吃苹果的毒蛇,太让人无法拒绝了。
姜薇看了他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千万?”张禹挑眉猜测。
“哈哈哈。”姜薇笑得仰倒在沙发上,似乎高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