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想到这几日轮番找来的项容、贺良、连粗心的奔雷都觉出有异找来,哪还能平常视之。
奔雷领着燕行的亲军,平日不离左右,他看出的也最多。
“君侯,主公这阵子不怕疼一样,不需他亲身示范的,他也要上,一日不知抡多少回枪,三石大弓更是走哪里开到哪里,他再是强横,终是肉体凡胎,到晚间回到帐中,那胳膊都肿胀得老高,还带着骇人的淤青,陈昂要拿药膏给主公推开淤肿,主公还不让,说他就是想痛一痛。”
奔雷还道,“只有休沐要回来时,将军才会收敛些,还会在头一晚让陈昂拿药膏将淤肿推开……”
而项容和贺良说的却是差不多的话,“君侯,主公最近不知怎了,一天也没句话,忽然哪日有话,却是让人摸不到头绪,比如前几日,他就说起,若是将来他有变故,让我等都跟着君侯,若是哪个去投了别个,他自有后手诛之……”
这会儿将三个人的话结合起来,李令妤胸口憋闷得有些上不来气。
这个燕行,不发疯了也一样不叫人省心。
李令妤接连打出几颗石子,将那行囊打落榻下,对苏叶道,“去给他重新收拾行囊,备齐全些。”
苏叶正要问备了也不拿怎办,李令妤又道,“将我的行囊也一并收拾出来。”
苏叶惊讶地看过来,“娘子要如何?”
“还能如何,去盯着燕履之别闹幺蛾子呗。”
李令妤当即喊来郑莒,“现下去准备,明日咱们随大军出发。”
郑莒高声喊着,“末将得令!”就嗷嗷喊着找秦广和张尧调动起李令妤亲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