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了,里面的一应用物俱是新换,请了燕行和李令妤入住。
李令妤见祝医工也随着进了屋,正要开口让祝医工回去歇息,燕行却对她道,“待查过无碍,咱们再安顿。”
那边祝医工已开始于屋内查探检视起来,连屋内角落的摆设都没放过,榻上的被褥、帘幔这些他检得尤为细致,眼看过了不算,还要拿到鼻端嗅闻。
李令妤捂了下脸,觉着两人太夸张了些,“那一家子惊魂未定的,没时候也没心思下毒,那庞效和庞夫人瞧着都是心正之人,不会行阴暗事,我这点识人之明还是有的。”
燕行示意祝医工继续检查,过来在李令妤发上抚了一下,“为着阿姐和孩子,再小心也不为过。”
祝医工也帮起腔,“先生这孩子来之不易,金贵着呢,君侯这般没错。”
李令妤点着他道,“你这会儿倒不是我娘家人,而是我婆家人了。”
祝医工乐不可支道,“往后先生和君侯不分彼此,我是谁有理就站谁那头。”
李令妤就见燕行嘴边有了笑意,以从未有过的和蔼眼神看着祝医工,可见祝医工这句话有多取悦到他。
庞夫人很是能干,没多会儿又叫人送来好克化的小菜粥羹,摆了满满一案。
这下祝医工又来了活计,他又拿出银针,将案上的吃食逐一验过,才道,“先生可以用膳了。”
他又转向燕行,“暂未发现可疑之处,以后我每日皆会验看一遍,君侯放心。”
想想又道,“我这阵子会挑几个可信的女子同我学些查毒验毒的本事,先生身边需得有这样人随身跟着。”
“但凡你觉着需要的,尽管安排就是。”燕行满意点头,温言道,“你也回去用膳,早些歇息。”
祝医工受宠若惊,走的时候脚步都是跳跃的。
见到合心意的吃食,李令妤有了些胃口,用了多半碗粥,剩下的粥菜被燕行一扫而空,连李令妤碗里那点儿都被他仰脖吞了。
李令妤消了会儿食,就唤了廊下候着的婢女,让进来服侍她更衣沐浴,
不想燕行又给叫退,“阿姐身边不能有生人,我已飞信回信都,田勖会尽快将你身边的人遣来,这几日只能我来服侍阿姐。”
李令妤很想说不,可燕行的眼神往她小腹上一落,她就没了脾气。
祝医工才说得虽隐晦,她却是品得出来,她能怀上实属侥幸,有一次却绝没二次,当珍惜又珍惜。
李令妤抚了下小腹,若是从没来过还罢了,孩子来了却因她的疏忽又走了……就是这般想着,李令妤已是承受不住。
见她默许了,燕行仍不假手他人,自己提了水进来,拭了水温合适,就过来帮她宽衣解带。
榻上怎样奔放都是没羞没臊的,这会儿正经沐浴,李令妤却别扭起来,哪怕是燕行的手无意碰触到她身上,那一处就似火燎过一样烫人,她极力忍着才没有推开人。
待燕行将她扶到澡桶里,李令妤只让他递巾帕澡豆这些,自己慢着些动作清洗了。
擦身的时候她够不到身后,燕行拿大巾子裹住她,说笑道,“有孩子呢,咱们可不敢生别的心思,阿姐多余防我。”
李令妤拿白眼剜他的时候,他手脚麻利地就给她身上擦干,将干净的里衣套递过来,“我帮阿姐穿罢?”
李令妤扯过来三两下穿好,套上衣服后她那点别扭就散了,主动张开臂,让燕行抱着坐到了榻上。
燕行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好,又拿手将枕拍松软了,“阿姐过来睡罢,祝医工说你这会儿要睡够了,这会儿已是太晚,明早上我不吵阿姐,阿姐想甚时起就甚时起。”
李令妤拿枕靠到背后,半倚在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这会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