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昭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连反驳的点都不知道,只能憋出一句,“好吧,你说得对。如果能有真心,就更好了。”
江恒笑了,有一颗真心很难,他从不对人有这个要求。
“你笑什么?是觉得我的想法太幼稚吗?”
“没有。”这只能说明你很幸运,江恒看着她,“有你对我有真心就够了,我不用要求其他人有。”
他明明是笑着的,陈昭无法不去想,他的父母有没有被包括在其他人里面。
见她眉头微皱,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像是怜悯,江恒不愿意被她这么看,转头拆了另一个礼物,从红色的盒子中拿出手镯帮她戴上,“你上次说金色能旺你,我就给你买了这个。你要是发财了,记得分我一半。”
“你上次还说我迷信呢。”陈昭看着手腕上的金色镯子,还有钻镶嵌其中,看着就能招财。她不知道具体价格,但肯定不便宜,“你对谁都这么大方的吗?”
听着她语气中的酸意,江恒不动声色地回了她,“今天做饭没放醋吧。”
陈昭又羞又气,她没法坦荡地问,这么委婉的一句,就被他阴阳怪气了,她气得想脱下手镯,可手都被他抓着,“我不要了,你给我脱下来。”
江恒没再敢招惹她,老实回答了她,“没有,就给你买过。”
“谁信?”
“你信就行了,我只有过你。”这话听着不吉利,江恒纠正了下,“我只有你。”
陈昭听着他这么直白的话,倒是不好意思了,“哦。”
“你呢?”
陈昭实在说不出这句太过甜蜜的话,这话听着也有点假,她还有父母和好朋友呢,哪里只会有他。又怕他计较自己,他这人很小气的,她只能半违心地回了他,“我跟你一样。”
他好像说的也没错,最亲密的人都在国内,在多伦多,即使有朋友与同学,都更像是凑在一起的玩伴,陈昭的确只有他。
但这种亲密感,又是全然不同的。
周六,同学约了陈昭打羽毛球,他恰好有事,送不了她,但会来接她回去。感觉有了他,她就有了全天候的司机。她虽然会担心由奢入俭难,但谁又能抵得住更为舒适而便利的生活。
他问自己有几个同学时,陈昭还纳闷问这个干什么,结果结束时就看到他提着奶茶过来了。
几个同学挤眉弄眼地看着她,怪她怎么藏得这么好,嘴巴可严实了,搞得陈昭尴尬不已,而他就在旁边笑着,也不帮她解围。
玩笑着告别过后,陈昭坐上他车,喝着果茶解渴,打了两个小时,虽有中场休息,但她还是出了一身的汗,“我要回家洗澡,身上都是汗。”
“行啊,我先送你回去洗澡,然后我们再去吃猪肚鸡。”
“好麻烦你啊,要不我们直接去吃饭吧,别折腾了。”
“不用,时间还早。”江恒看了她一眼,“你说话怎么这么生疏?”
陈昭将扎起的马尾放下,头发披散着散去湿意,头绳随手套在手腕上,“就是很麻烦呐,得让你多跑一趟。”
江恒想说些什么,但觉得并不合适,“没有。”
前边是个桥,还有红绿灯,车速逐渐放缓,远远就看见旁边人行道上有个人裹着被子坐在地上,前面放了纸杯在乞讨。
陈昭看着有点于心不忍,她今天没带钱包。视而不见的话,自己也很快就会忘记的,但她还是问了他,“这里是不是不能停车让人下去?”
“原则上最好不要,但不会被开罚单。”
陈昭看向他,“你带钱了吗?”
在这个路段下车风险不大,江恒不想让她冒风险,但看着她渴望的眼神,他没法拒绝,他递了一张五十刀给她,“你小心看路,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