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轻声关上,蓝燕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回了。她也并不知晓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又还会有谁来看望自己。
在盛清越离开后,她的情绪忽然变得有些低落,垂着眼眸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怎么了小燕,在想什么?作为蓝燕的母亲,蓝母很快注意到了蓝燕的情绪变化,便当即担忧询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说出来。
没事。蓝燕只是轻声应了一句,许是担心自己母亲继续追问下去,她便努力朝她摆出了一张笑脸。
毕竟她是当演员的,并且还是那种有演技的实力派女演员,所以她的笑,看起来确实足够真挚,似乎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愉悦。
但她的这点小心思,她的母亲又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只是既然蓝燕不愿和她多说,那她也就不去多问,等到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愿意开口了,她自然而然便会将心中的不愉快事情说与自己听了。
前面来了那么些人,自己女儿都不曾表露过这种情绪,但现在来了一个盛夜老师,看自己女儿刚才与盛夜的互动,蓝母很难不去由此来猜想自己女儿对盛夜的情感。
是依赖吗?还是喜欢?
走出医院大门,盛清越看起来仍是有些闷闷不乐。
清越。见盛清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若不是被自己搂着她的腰带她往前走,这一路过来她极有可能会撞到医院内的柱子,也更有可能会撞到其他来医院看病的人或者看望病人的人。
啊?盛清越错愕抬眸,正好对上了来自于叶景瑶关怀的眼神。
还在为蓝燕的事情而担忧?叶景瑶问。
虽说医院大厅内人很多,但因为叶景瑶武装得还算妥当,口罩加鸭舌帽的标配,再加上在医院当中,本身大家的关注点也都不在路人身上,便更不可能有人注意到她了。
是有点,谁能想到昨天白天和下午她还不是这个样子,她还能在我面前轻松走动,结果今天她的腿盛清越有些说不下去了,不禁又是一阵叹息。
别太担心了,医生说只要好好休养就能恢复的,毕竟不是有句话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吗,让她好好休养一阵子吧。叶景瑶揉了揉盛清越的头发,顺着上方一路向下摩挲着,指腹很快蹭着她的发尾离开了她的发。
叶景瑶虽收回了手,但指尖似还能感觉到盛清越发丝间的触感。
嗯,我知道的。盛清越点点头,尽力向叶景瑶挤出一丝笑容。
但她真的不适合说谎与伪装,这抹笑容映入叶景瑶眼中,可以说比哭还要难看很多。
清越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呢?叶景瑶不由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
不是那种为某件事而伤心哭泣,而是
叶景瑶知道自己明显想到了一些不应该在此时出现在自己脑中的心思,于是她立刻收起心思,将它搓揉成一团,直接扔回到自己心中,压在自己心底,暂时阻止她生根发芽。
既然知道,那就开心点吧,你看蓝燕自己不是很乐观吗?见盛清越还是这副模样,叶景瑶不自觉在她唇角旁轻轻戳了一下,这个面向我的小梨涡,我希望它是真的在笑,而它的主人,我也希望她的心情可以快点好起来。
嗯,她是很乐观,虽然已经那样了,却还是一副积极向上的模样。回想起刚才在病房里的场景,盛清越不由自主赞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像是暗自做了一个什么决定,直接挺起了胸膛与脑袋,正色道:好,我会调节好,让自己的心情快点好起来的。
医院门口,往左是步行街,朝右是小吃街,叶景瑶最终决定往左边那条街走,走吧,我们去街上逛逛。
还未到午饭时间,她带盛清越去逛逛也并不是为了吃东西,而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暂时忘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