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溪月没有出声。
温寻却能想象她此刻推门离开房间,在走廊里接她这通电话时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么样?手机里传出南溪月刻意压低的声音,不复往日温柔,倒显露出几分清冷的疏离。
急了?温寻尾音扬起,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不是看你一直没回,怕你出意外,所以打来问问么?
我在酒店能出什么意外?
比如说,猝死?温寻想了想,应该不至于被我的话气死吧?
相当刻薄的调侃。
也只有南溪月这么好的脾气,才能忍受温寻没有边界感的毒舌。
南溪月不想同她起冲突,心平气和地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回
话音未落,只听走廊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你怎么站在外面吹风啊?身体不舒服应该在房间里休息才对嘛。
对话戛然而止。
温寻秀眉蹙起,唇线的弧度微微下压了几分。
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去找谭姐给你拿件外套?要是冻感冒就不好了。
客气什么呀,都是自己人。
人家真的是关心你啦。
手机那一头的男人就像一只停不下嘴的公鸡,一直在发出令人生厌的尖叫。
片刻后,手机那头的声音终于消停。
南溪月抱歉地对温寻解释:刚才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温寻打断她的话,毕竟我们只是没有感情的前女友,真要算起来我只是你的乘客,比陌生人还要疏远,当然比不上你们关系密切。
温小姐,这件事
所以回应他比回应我重要得多。哪怕冒着被投诉的风险,也要把丢失贵重物品的乘客晾在电话里。
其实
我都明白,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既然你们还有话要说,那我就不打扰
这一回,换做南溪月打断了她的话。
温寻,能看一眼手机吗?
气氛突然间冷了下来。
温寻低眸,扫见手机上南溪月最新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排班表截图。
--------------------
怼天怼地,老阴阳了[狗头]
干什么?温寻冷笑,这是道歉,还是投名状?
只是这一周的排班而已。如果能够消除你的怨气,那么发给你也无妨。
你又知道我满意了?
不是你要的吗?南溪月疑惑。
忘记了,但不想承认。
电话里的气氛就这么冷了下来。
还有其他事吗?南溪月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似雨后泽沐万物的春风,在温寻心中荡开一片涟漪。
于是纵有再多怨怼和不满,都退让至藏匿想念的角落,被柔情蜜意占领。
不知不觉间,温寻的态度缓和了许多:没了。时间不早,你休息吧。
南溪月柔声:嗯,你也是。
挂断电话后,温寻才留意到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快要燃尽。
她灭了烟,转身开窗。
雨后的天空被洗刷成明镜,照见有着共同想念的人。
温寻就这么在窗前站了很久。
一直到她后知后觉感到冷,才重新关上窗,低头拿起手机,见国内时间还是下午,便打了通电话给《沙漠之春》的制片人汪晴。
汪姐,我这边活动结束了。听孟凊说你找我?
关于《沙漠之春》的剧本,我想和你探讨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你说吧。
你也知道,现在网络上对于《共生情人》的讨论非常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