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刺激到了南暮雪?还是觉得我自甘堕落,和陆邈那种人合作?在你心里,只有南暮雪才是崇高的月亮,而我一直都只是一个卑鄙小人。
九年前的盛江大学,她们是舞蹈系最默契的搭档。南暮雪与温寻是负有天才盛名的双生花,但自始至终站在温寻身边,和她完成一场又一场完美演出的人,却是她林蕴。
那时的她是那么的羡慕南暮雪,也是那么的崇拜温寻。她拼了命地追赶天才,成为她们身边最显眼的那一片绿叶,以为自己能够坦然接受平庸,满足于做天才终身的挚友,却没想到后来的她们竟会走到这一步
温寻,你知道吗?我的母亲每年都向我问起你,问起我们,我却至今不敢向她道明真相。即便你因为南暮雪的死,已不再见我,不再见她。我母亲却仍旧挂念你,担心你
不敢?温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转身面向她,目光如刀,那是因为,你同样不敢告诉你的母亲,你对南暮雪说过些什么不是吗?
林蕴咬紧下唇,身体微微颤抖着,避开她视线,一时竟无言反驳。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呢?
她承认她对南暮雪说过尖锐的话,就因为这样,南暮雪的死就要归咎于她吗?
她至今仍记得南暮雪死去的那一天,温寻对她说的话。
我以为你只是敏感又自我,没想到你恶毒又善妒,竟然真的会去找南暮雪。
你对她说的话我不感兴趣,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我们不再是搭档了。也永远不再是朋友。
林蕴,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傍晚时,墓园已经没了人影。
夕阳的光斜穿过松柏间的缝隙,将余晖铺满大地,像一盏冥灯指引着下山的路。
在墓园门口,温寻的手机响了。
她停下步子,低头看见南溪月发来的消息。
南溪月:【我回国了,方便把烟寄给你吗?】
eva:【你在机场?】
南溪月:【到公寓了。】
eva:【吃过饭了吗?】
南溪月:【还没有。待会儿下楼吃。】
温寻退出聊天界面,打开手机相册里保存的排班表,确定南溪月明天休息后,对她发出邀约:【我也还没吃,干脆一起?】
南溪月:【你在哪里?】
eva:【离你不远。也就四十多公里吧。】
南溪月:【?】
eva:【你不是有两天假吗?难不成还有约会?】
南溪月:【四十公里,就算驾车也需要一个小时。】
eva:【所以?】
南溪月:【现在已经快要六点钟了。就算是现在打车,也需要七点多才能在餐厅见面。】
eva:【哦~你挺自觉的嘛,我还没说,你就想着来慈安区找我?】
南溪月:【】
eva:【公平起见,一人一半路程,市区见。如何?】
南溪月:【需要这么麻烦吗?】
eva:【没人陪我吃饭,我很寂寞的。一个寂寞的女人向你求助,你就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吗?】
南溪月:【你会缺人陪吃饭?】
eva:【不缺的话,我何必费这口舌?我请客,就当是犒劳你帮忙,这总可以吧?】
南溪月隔了好一会儿,终于回复道:【我坐地铁来,会比你慢一点。】
eva:【我还没饿,这点时间等得起。】
两人约在市中心的商业街,温寻提前预约了一家西餐厅,搭车过去半小时就到了。
餐厅位于商业大厦顶楼,视野开阔,透过窗能俯瞰整个城市的风光,高楼大厦缩略成繁华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