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上我了,温寻似笑非笑,南溪月,你现在挺出息啊?
跟温寻回嘴,真是世上最不明智的举动。
南溪月将手里抱着的被子放下,将另一床刚刚搬出来被子放回橱柜里,而后从中找出一个新的枕头,比了下高度,这才将枕头放到床头。
给我擦药膏,我不方便,温寻擦完头发,将毛巾丢到床头柜上,随即便坐上了床,过来。
马上。南溪月拿过药膏盒,旋开盖子,从中舀了一块,轻轻涂抹到她手臂的淤青处,指腹打着旋儿,将药膏缓慢揉开。
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携带了一丝薄荷的清凉,沁入鼻息,隐约间似乎混杂了温寻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以至于空气都变得醉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