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月在难以把控的分寸间失了神。
南溪月, 你学坏了。一声戏谑的笑,猛地将南溪月的思绪拉回。
温寻把玩着她的发丝, 就这么用身体死死压着她,感受着她的慌乱, 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坏得要命。
南溪月被她的鼻息烫了一下, 扑闪着眼睛, 像只抗议的小猫:干嘛压着我?起来。
我累了, 起不来, 温寻不情愿地挪动了下身体, 很是敷衍, 你不累的话可以把我搬到沙发上, 我没意见。
南溪月侧过头, 看了眼沙发,目光很快又回到温寻脸上,很是无语:你示范一个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