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
舌尖扫过上颚,酥麻感流转过全身血液,南溪月避无可避,任由她掠夺着自己赖以生存的氧气,到最后几乎是缴械投降,在她的引导教学下逐渐主动起来,让自己能够在一个舒服的状态下接纳这场不属于恋人间的亲热。
也许温寻真的没有说错。
自己的吻技实在烂透了。
没有诚意也没有演技。
可是每一秒的亲吻都是真情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明知是一片无底沼泽,她也心甘情愿陷了进去。
这究竟是久旱逢雨的恩泽,还是无法自拔的献祭?
南溪月闭上眼睛。
她已经不愿去想了。
兴许是感觉到南溪月呼吸受阻,温寻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喘息间还不忘调侃她:南溪月,学习能力也下降了不少?
南溪月咬紧下唇:你怎么不说是你教得不好
哦?怪我?温寻扬起眉梢,那不如我们再来一遍,我调整一下教学方式?保证比刚才的易学。
我不学了,南溪月连忙拒绝,你说好亲完之后就放过我的。
温寻叹了口气,眨眨眼睛:南溪月,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受挫。
又怎么你了?南溪月其实有点委屈。她已经很顺着温寻了,可是温寻还是很不满意的样子。又是她的错吗?
一个和你交往过、上过床的女人身体力行教你接吻,你却没有任何正面或负面的反馈,只想着她是否会放过你,这样真的让人很受挫。
说这话时,温寻琥珀似的眼睛比头顶的灯光更加明亮,像一面照进内心的镜子,让南溪月不敢直视。
我没那么想南溪月小声,说实话,刚才有点紧张。
只是紧张吗?嗯?温寻故意拉长了尾音。
还有,南溪月一顿,睫毛轻颤,心跳很快。
在温寻的注视之下,她实在很难做到撒谎。
还有呢?
还有你的唇很软,身体很烫。
没了?
吻技也很好。
温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南溪月有点纳闷。
笑你纯情,温寻语调玩味,南溪月,有没有说过,你挺单纯的?
你是第一个。
挺好。至少别人不会想要骗你,而我不会骗你。
这也算夸奖吗?
温寻俯身,凑到她耳边,轻笑:记住刚才的感觉,有空练练吻技,我的教学可是无价之宝。
你南溪月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你经常练习吗?
在南溪月的记忆里,温寻的确在接吻上有独特的天赋,每次都能吻到她呼吸困难,□□焚身,要她求饶才肯罢休。只是在她们交往的那几年里,温寻的态度有这么游刃有余吗?
她不免在想,分开的这些年里,是不是
吃醋?
随便问问。南溪月回避了那个答案。
没错,她的确有点吃醋。
但凭什么呢?
是她先不要温寻的。
她做了这么混账的事,难道温寻还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那我也随便回答好了不如你猜猜,我的练习频率?
我猜不到。南溪月心里一阵没来由的烦躁,以至于语气就变急促了。
猜猜有什么难的?不如我帮你猜,是一星期一次,还是一个月
你怎么不说一天两三次?南溪月忍无可忍,打断她的话。
说完就后悔。
她干嘛要在意温寻有没有和别人练习接吻,一星期接几次吻?
一个没名没分的前女友,又有什么资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