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意孤行地为温寻着想,考虑温寻方便与否, 考虑温寻的时间和工作,未必就是温寻真正想要的。
她是不是也该尊重一下温寻的感受, 让温寻感觉到自己也是需要她的。
于是未说完的话又收了回去。
好, 她说,顿了一顿, 又补了句,可是, 也不需要一个月那么久吧?
温寻捏捏她的脸, 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行, 那就看情况决定。
晚上南溪月在温寻家里洗了澡, 换好睡衣后, 关上浴室的灯, 正准备去客房睡觉, 却发现客房的被子和枕头都收起来了, 席梦思上也被套了层防尘罩。
她去隔壁主卧敲门:温寻, 被子你放哪儿了?
温寻正倚靠在床头,色泽如绸缎般美丽的棕色卷发散落在,雪白笔直的大腿微微弯曲,膝盖支着手机,听声音似乎是在和olivia玩斗地主。听见南溪月的问话,她头也没抬一下,偏过轮廓清晰的下巴,声音慵懒:这儿呢。
南溪月迟疑:那我抱走?
温寻这才抬起头来,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南溪月,这个时候跟我玩矜持?
南溪月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可我以前不都是睡在隔壁房间?
以前是以前,温寻冷笑,以前你我有仇有怨,现在也有吗?
能住在你家里的也叫仇人吗?
那叫亦仇亦友,温寻努力给自己找补,是一种不适合同床的微妙关系。
那你在我家过夜时
你家只有一张床,你不愿意睡沙发,我才和你挤在同一张床上的。
不对吧?南溪月想了想,我记得我当时有提出睡沙发,是你邀请我一起睡床的。
那是因为我宽容善良,并且怕你生病赖上我,眼看着南溪月还想反驳自己,温寻索性拿话堵住她的嘴,没给她这个机会,南溪月,你有完没完?
南溪月瞥了眼她屏幕:温寻,你游戏输了。
温寻:都怪你。
手机上,olivia兴奋地给她发着消息,还想再来一局,温寻却无情拒绝了她的要求,收起手机,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睡。还要我教你爬床?
南溪月一想,的确没什么好再避嫌的,于是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上了柔软的席梦思。
温寻凑过来,鼻子轻轻嗅了下:香的。
南溪月躁得慌,别开视线:你家的沐浴露,又不是没有闻过你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温寻却不以为然,逮着她闻:是吗?我倒觉得你身上味道更香。南溪月,你是不是偷偷喷了香水蛊惑我?
我哪有?怎么有人可以这么无赖地诬陷人的?
我说有就有,温寻挑起眉梢,霸道得要命,这可是我的地盘,还能让你这小丫头片子撒野了?
南溪月不想理她,自顾自拉上被子,躺下来之后留给她了一个无情的后背。
南溪月?
不理。
南溪月。
依然不理。
温寻将手探进被子里,拿手戳她的腰: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又给我玩冷暴力?
南溪月浑身一个激灵,却还是裹着被子没动。
温寻又捏了一下,这回南溪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南溪月,装不下去了吧?
温寻,你别闹我了,我认输还不行么?南溪月连连投降,笑个不停,咱们好好睡觉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温寻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拉上自己被子躺下,伸手按下床头的电灯总开关。
啪的一声。
如同舞台落幕一般,整个世界遁入黑暗,在只拥有彼此的方寸空间里,她们能够听见对方规律的心跳,平静却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