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仿佛被一团莫名的情绪压着,让她攥紧手中的酒杯,将杯中仅有的一点酒水一饮而尽,浓烈的白酒烧过喉咙,痛感在胃底蔓延开来,短暂地麻痹了她的感官和情绪。
她放下酒杯,拿起外套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我去外面透透气。
没了包间里的欢声笑语,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走廊尽头,露台视野开阔,能够看见高悬的月亮和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星。
风吹起她的长发,裙摆也跟着舞动,她抬手将发丝拨至耳后,听见身后传来的熟悉脚步,自信、沉稳,就像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孟凊的舞蹈一样。
嫌闷?孟凊声音里藏了抹淡淡的笑意,尽管喝了许多酒,却依旧淡定如常。
是啊,来吹吹风,温寻侧过头,看向她,你呢?喝了这么多酒,也挺难受吧?
记得孟凊第一次喝白酒,回到家就吐了,紧跟着睡了一整夜,一直到第二天下去才起来,头依旧晕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