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际的期望。
也恨那个女人的偏执。
恨那个从没见过面的父亲,以及在监狱里的继父。
恨这个字太沉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忽然很希望自己从没有在这世上存在过。
这段时间里,她接到无数通从国内打来的电话。
询问她是否接下代言后又拒拍,询问她是否工作室账务出问题,以此行骗。她解释过很多次,并且让工作室发布声明,但依旧有不嫌事大的国外媒体用绘声绘色的故事在网络上吸引眼球,并很快被当做真相搬运到国内网站上,热度远比她的澄清的来得要大。
温寻知道这些博眼球的故事都是温晴编纂的。为的就是警告自己这个做女儿别想着跟做母亲的作对。
第二天时,南溪月打了电话给她。
彼时南溪月人在纽约,她们相隔五千多公里的直线距离,六小时的时差,温寻隔着电话都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
温寻开了口,说出的话却是:我很想你。
足够了。
在这个时刻,仍旧能有一个人让我想念,让我觉得不枉过去十八年的暗无天日,那么能来人间走一趟,于我而言便是幸福的。
温寻和温晴的抗争持续了三天。
或许用单方面的冷战来形容会更加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