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希雅:
和温寻争口舌果然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贝希雅身旁的女伴闻见奶油蘑菇汤的香味:希雅,你的汤在哪拿的?刚才我在取餐区没看见这个。
挨着果汁区,刚盛出来的。贝希雅指了指左边,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怎么到我你就不去拿了?女伴不满她的偏心。
贝希雅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断了腿。
女伴震惊地看向段绮川。
段绮川:?
贝希雅心安理得吃着饭。
重色轻友。女伴扔下话,起身去餐台拿汤。
段绮川漫不经心地问:她不是你女朋友?
贝希雅反问:我从来也没说她是吧?
气氛莫名变得诡异起来,南溪月下意识和温寻交换了眼神,温寻竟也破天荒地没有出声。
没过多久,女伴便拿着汤碗回来了,顺便给贝希雅也带了一碗:我可不像你这么没良心。
说完又问温寻和南溪月:你们要吗?
不用了,南溪月说,一会儿我们自己去拿就好。
女伴坐下来,看见两人互相喂饭的样子,忍不住感慨:真羡慕你们啊,能一路走到结婚。
将来指不定你也可以,温寻笑,要不要帮你介绍啊?
你身边也这么多同性恋吗?女伴好奇。
不敢说来参加婚礼的都是,至少今天一起吃饭的都是。
贝希雅:
段绮川:
虽然是事实,但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女伴瞅了眼贝希雅,又瞅了眼段绮川,想起今天贝希雅的反常,很快意识到什么,顿时意兴阑珊:温姐姐,你人缘这么好,你还是给我介绍点不认识的朋友吧。
温寻一口应下:这有什么难的?等回国之后,姐姐替你问问有没有想处对象的。
女伴喜笑颜开:真的吗温姐,那我可就等着了啊!
放心吧,我还能骗你不成?
嘻嘻,那就谢谢温姐啦!
下午温寻和南溪月要去拍婚纱照,段绮川等人也过去凑热闹帮忙,一直到傍晚才结束。
回去路上,段绮川和贝希雅坐同一辆车,车内除了听不懂中文的司机外,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半小时的车程,载着黄昏迈向黑夜,车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像一场悲剧在残忍收尾。
兴许是车内的氛围太过沉闷压抑,贝希雅率先挑起话题:哎呀,天暗了呢。
开车的司机古怪看了眼后视镜。
段绮川抬起手腕看时间:大概还有二十分钟才能到酒店吧。
真熬人啊。
谁说不是呢。
相当没有营养的对话,却敲碎了她们之间的那堵冰墙,可是雪还在下,堆积在一起,随时随地凝结成冰。
你的表还没换么?贝希雅留意到她的腕表,竟然还是她们在一起时她送的礼物。
一只百达翡丽的腕表。
是她们那次一起来爱尔兰,在都柏林的一家钟表店买的,她也有一只同款。
当时没说是情侣腕表,但分手之后她就不再戴了。
也许是心虚吧。
她贝希雅这辈子最怕丢的就是面子,实在不知该如何描述那段从一开始就不算恋爱的荒唐感情。
她也怕段绮川会误会自己对她余情未了。
现在看来,也许是她想错了,毕竟此时此刻,段绮川戴着当初那只腕表,她完全没觉得段绮川是对她余情未了。
又没坏,干嘛换掉?飞行员可没你们知名模特赚得那么多,不至于拿三年的工资去买一只表。
贝希雅下意识想说你当初不也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