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信你了。】
聊天结束,段绮川将手机放回床头充电,起身去行李箱里拿衣服洗澡。
第二天早上十点举办,婚礼仪式在教堂举行。
仪式庄重又不失浪漫,举办得十分顺利。
在所有朋友的见证和祝福下,两人为彼此戴上戒指,带着许诺彼此的誓言,成为双方的妻子,从恋人成为最亲密的家人。
白天的婚礼结束后,便是晚宴时间。
晚宴的气氛轻松热闹,所有人都借着婚礼的喜悦尽情地释放自己,欢呼和跳舞,无论是快乐的,还是不快乐的。
而当晚宴结束,深夜降临时,一切便又复归平静。
婚礼结束的第二天早上,段绮川便要乘坐飞机回国,而温寻和南溪月还要在都柏林再待两天,至于贝希雅和她的女伴,则辗转巴黎去往里斯本度假散心。
对于婚礼的宾客来说,这场仪式就像是一场美梦,让原本不会相见的人相聚。
段绮川搭乘飞机从都柏林回到国内,已经是凌晨五点之后了。
这天是阴雨天,刺骨的冷风吹在皮肤上,像一根根没入骨血的冰锥,细雨却又缠绵悱恻,着实令人伤感。
私家车早已在航站楼出口等候着。
刚上车不久,就接到了段英打来的电话。
妈。
舍得回来了?
我去参加朋友婚礼,按照正规流程请假,总不至于也要跟你汇报吧?
听说是和你一起飞过的空乘结婚?
这你都打听清楚了?
不是我打听你,而是你没有隐瞒。随便问一个你的朋友就知道了。
是是是,那又如何?参加婚礼又不是第一次了,人之常情嘛。
哪个朋友的婚礼?
打听得这么清楚,没问名字?
不会是当年和你有暧昧传闻的那个吧?你们还有联络?
段绮川愣住。
贝希雅?
怎么会提到她?
段英又为什么会以为是她?
贝希雅跳槽到她们航司总共也没有多长时间,何以引起段英的注意?
她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记得了?电话里,段英轻轻笑了,你有这么健忘吗?
有话你就说清楚,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只是想提醒你,别玩得太过火。
听到这句话后,段绮川长久地沉默下去。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间一秒接一秒地过。
对面并未将电话挂断。
我说过,我不是在玩。
我也说过,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能和一个女人最后吧?你之前谈的那些恋爱都是什么结果?
那只是一时的结果,不代表就是一辈子的结果。
那么你打算用多长时间来证明你的结果?你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和那些女人在一起,时间有长有短,然后呢?分了一个又一个?这就是你所谓的真爱?
在你眼里,什么才叫结果?结婚?还是
至少她没有抛弃你吧。
段英的语气平淡,说出口的话却刺痛了段绮川的自尊心。
至少她没有抛弃你吧。
一句话,便揭开那道横在心上不愿示人的伤疤。
以至于段绮川忍不住解释: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是啊,从一开始就是炮友。
她们上床,约会,所有情侣会做的事她们都做过,唯独没有真正恋爱过。
只要否认了前女友的身份,便可以否认被抛弃的事实。
希望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知道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