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兰瑜月打不开,破旧的木板门后是沉闷的低吼,强压着不敢叫出声的痛苦。
兰瑜月趴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兰国兵的暴行。
每次,每次兰瑜月问:爸爸为什么要打妈妈吗?
母亲总会摸着兰瑜月的头说:你父亲是个好人,只是生意失败了,他脾气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月月乖乖的,爸爸是不会打月月的。
那爸爸也不可以打妈妈?
爸爸这不是在打妈妈,这是爸爸妈妈沟通的方式,月月乖,小孩子不用知道这些。
愚蠢的母亲为她自己的天真烂漫付出生命的代价。
没过几个月,新人来了。
曾经的画面重复上演,继母带来的小豆丁如同当年的她,对着兰国兵拳打脚踢,却被一脚踹开。
她像是这个家的旁观者。
直到那一天,她拿着酒瓶砸在兰国兵的头上,酒瓶碎裂,倒地的还有兰国兵。
兰瑜月一直想做的事情做到了。
兰金喜一贯对她的厌恶和嫌弃褪去,带上崇拜,她不再唤兰瑜月姐姐,而是名字。
突然两个人长大。
兰金喜被她掐着喉咙按在墙上,兰瑜月的手指缝间挤压出属于兰金喜的肉,兰金喜眼中的兴奋和刺激溢出,似没有感觉般说:兰瑜月,你不觉得你兰国兵越来越像了吗?
你身上流着他的血液,拥有和他一样的基因。
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就像我的母亲喜欢兰国兵一样,我即使你对我施加暴行
兰瑜月从梦中惊醒,骤然掀开的被子失去防御功能,冷气灌入,黏腻汗水带着冰凉刺入肌肤。
头发不听话的黏在脸上、脖子上、身上,兰瑜月快速地清洗,换上自己的来时穿的白裙,污渍已经洗去。
兰瑜月端坐在沙发上,远处地平线染上红晕,红彤彤,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圆盘慢慢跳出,照亮大地,在建筑的背面留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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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闹铃响起,蓝冉星猛地睁开眼,亮了一夜的灯看清她一夜的作为。
低头看着自己的被子,正半搭着在腰间,最爱作妖的腿还被包裹着,蓝冉星拍着胸脯长吁一口气:还好还好。
惊悚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一顿一顿的转头,她在翻个身就可以与地板亲密接触。
蓝冉星瞬间哭丧着脸;为什么我能睡到另一边啊,腿不是还好好的吗!
蓝冉星起身,垂丧着脸,正要把娃娃们全部推开时,她惊喜的发现,娃娃们还是一条直线。
线是直的,但不是竖直的将床分成左右两边,而是分成两个梯形。
蓝冉星立马拍下照片,拿着卷尺开始比划丈量,计算两边的面积。
兰瑜月的这边面积勉强多于自己的,看在她生气的份上,蓝冉星愿意稍微退让一点点。
打开门,蓝冉星蹑手蹑脚的走到夏挽的门口,手按上门把手。
找我干什么。
蓝冉星快速转身:我醒了,想看看你醒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早饭或者
早饭我已经买了,你先吃吧,我去洗个澡。夏挽打着哈欠回屋,昨晚她想了很久,没有完美的答案。
蓝冉星走向餐桌,目光却一直跟随夏挽。
确认夏挽暂时不会出现,她将编辑好的图片和文字发送给夏挽,拿着夏挽的手机转发给兰瑜月,又将这条记录删除,把夏挽的手机放回原位。
动作一气呵成,蓝冉星在脑海里演练过好几次,她的心跳并没有因为动作的结束变得缓慢,反而跳的越来越快。
兰瑜月会怎么回,会是谢谢挽挽传递,既然是我说的那我一定遵守诺言,我肯定会原谅她呀~,还是线都歪了还能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