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模样,像极了她第一次在兰瑜月包里翻出瑞士军刀的那种惊恐感。
谁家好人会在包里放这种东西,但后来,事实告诉她,兰瑜月放的可太对了。
她的手机响起,这次换成蓝冉星的父亲。
他明说想跟蓝冉星谈谈。
夏挽对蓝冉星的父母感观十分一般,小时候不懂事没多大感觉,越长的越觉得这两人离谱又恶心,却是父母的多年好友,还是媒人。
夏挽再三推辞,对面传来柳晓敏的哭泣声,声声句句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后悔与无助。
这种把戏,她早就免疫,兰瑜月可比柳晓敏更声情并茂,让人动容。
直到那一句:你也想星星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吧?
蓝冉星和兰瑜月牵手走进博物馆,室内外温差极大,在门外两人闹腾出一身汗,一下子竟有些冷。
兰瑜月一哆嗦,摸着颤栗的汗毛,突然她有了主意。
我要去卫生间。说着兰瑜月拉着蓝冉星往指示牌方向走去。
去卫生间总可以松手吧!
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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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乖
两人牵着手笔直的站在卫生间门口, 来来往往总有人忍不住看向她们。
饶是自认为脸皮够厚的蓝冉星都有些羞恼:我们先松个手,你先去,出来后我们再牵, 成不?
不行哦~星星一点都没有诚意,说不话不算话。可能是我的原谅不值得兴星星这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付出。我知道, 都是我不好, 是我不配。
兰瑜月眼眶中泛起泪花,另一只手握在牵着的手上,要抽走手。
蓝冉星深呼吸,咬着牙,握紧兰瑜月的手,一脸慷慨就义赴死的模样:去就去, 走。
怪异的两人,牵着手走出正义感, 出来的人总是忍不住看向两人牵着的地方, 蓝冉星捂着脸,咬着唇。
你不会连坑位还要挑挑拣拣吧!
哇, 你好懂我~兰瑜月激动地的拉着蓝冉星的手,开始一个坑一个坑看过去。
蓝冉星全程捂脸, 只敢指缝里偷偷瞥一眼, 就看到有人看猴一样的看她。
兰瑜月掰开蓝冉星捂脸的手:星星不看的话, 我选不下来呢。
就它了!蓝冉星指着面前这个位置一喊, 齐刷刷的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蓝冉星身上, 蓝冉星又捂上脸, 催促道:你快进去啊!
可是, 我只是想洗个手诶~
蓝冉星眼睛瞪大似铜铃, 脸上的羞红瞬间转变为暴躁, 一张嘴说出的动人话语被兰瑜月举起的手,硬硬的压住,牙缝里挤出:那你还不快洗!
一喜一怒,蓝冉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深呼吸才走出卫生间。
门口的夏挽惴惴不安,来回踱步,心一横,看到人出来,话语卡在喉咙里,咽回肚子里。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蓝冉星不语,咬着唇,歪过头,这辈子没在24小时内受过这么多委屈。
博物馆有五层,每一层的挑高很高,按照年代历史发展适合从上往下逛,除了楼梯,就只有玻璃的观光电梯。
站在电梯口等待,兰瑜月握着的手越发紧。
夏挽提议:要不我们走楼梯吧。
干嘛不坐电梯。
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蓝冉星率先走进去,兰瑜月步伐稍慢,紧随的夏挽还想说什么,突然涌现一个旅游团挤了进来。
蓝冉星和兰瑜月被挤在一个角落,夏挽被挤在另一角落。
热热闹闹,前胸贴后背,兰瑜月都没有翻身的机会,电梯升起,脚下的地面一点点远离,而她的站姿正向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