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回应了她,却不是蓝冉星要的答案。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的。蓝冉星双手双脚抵在门框上,微微歪着头,目光总是忍不住偷瞄兰瑜月的反应。
一颗两颗三颗,枕头染上深色。
蓝冉星揉着眼,定定地看着枕头上晕染的越来越多。
你我生气的不该是我吗?蓝冉星生怕再说错什么话,闭着嘴。
兰瑜月一抬眸,眸中的汪洋簌簌落下,她空出一只手推在蓝冉星的胸口,蓝冉星顺着力道往后退了一步。
我又不是不识趣的人,我知道你的意思,烦了我呗。我兰瑜月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一直热脸贴冷屁股,我也是要脸的。我懂。
说话间,兰瑜月眼泪一颗又一颗,手擦过下颚,她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几天让你跟我相处是为难你了,本来昨天就是要走的。还不是我穷住不起酒店,我今日再住一晚,明日一醒来,我走便是。
一套套话砸来,蓝冉星听得一愣又一愣。
她是不那么喜欢兰瑜月,那是因为她唯一的闺蜜夏挽在有了兰瑜月之后,总是冷落她。
可,兰瑜月现在说的是啥呀!
蓝冉星的脑子还没转明白,兰瑜月又说:我知道,是我贪财,是我唯利是图。对,我和陈惠坊说的一样,以后就是当小三的料。
你瞧不起我也是应该的,我就是贱,不配那些好的。说着,兰瑜月把手中的东西塞在蓝冉星的怀里,我更不该玷污你的东西!
蓝冉星瞅一眼怀里的,身前的人影不见,正往外面走去,蓝冉星快速将被子放到床上,追上兰瑜月从背后紧紧地搂住兰瑜月的腰。
兰瑜月身形单薄,蓝冉星想用力又怕自己的力道伤到兰瑜月,又怕太松兰瑜月跑了。
她一会儿紧,担心,松一点,又担心,再紧一点,又担心,再松一点。
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蓝冉星像是怕兰瑜月听不清,声音略微有些大。
在厨房接水的夏挽手抖了抖,蹑手蹑脚的躲到门口偷瞄。
你瞎说!你就是想赶走我,你就是烦了我!
我没有!
你有!
我发誓我没有!
夏挽:瓜子呢!我的瓜子呢!算了喝口水吧。
兰瑜月推开蓝冉星的手转身面对蓝冉星,双手抵在两人之间,四目相撞,兰瑜月湿漉漉红彤彤的眼凝望着蓝冉星。
距离太近,脸上的一丁点表情都放大。
双方的眸子里都是自己。
兰瑜月的眼中布满红血丝,蜿蜒曲折,似要将兰瑜月眼中的她剿灭。
蓝冉星心停顿一拍,嗫嚅道:我真的没有。
没有那你为什么躲我!
自从说圈养过后,蓝冉星松开了手,远远地躲车中离兰瑜月最远的地方。
吃饭时,蓝冉星也不顾及夏挽是不是和兰瑜月坐在一起,她坐在方桌离兰瑜月最远的地方对角线。
在路上行走时,蓝冉星也不介意兰瑜月挽着夏挽的手,兰瑜月回眸看她,她就慢上几步。
甚至回来的时候,在兰瑜月开了右边门时,她跑到另一边去开左边的门。
进电梯时,她说东西落在车里,让她们先上楼。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蓝冉星在躲兰瑜月的证据,以及闪过兰瑜月再说圈养时,蓝冉星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
她竟然想象着兰瑜月脖颈处带着项圈,一步步向她走来,还将项圈交到她的手里!
兰瑜月直视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蓝冉星心虚的别过脸,胸口推拒的力道加大,蓝冉星搂的越发紧些,身躯紧贴,两道心跳化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