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器官,其他地方随便。
突然加入的人,让战局瞬间扭转。
对于眼前的人蓝冉星算的上是个练家子,抓白姨头发的人被蓝冉星反手一扭,往后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
陆陆续续有人上来送人头,蓝冉星一一解决,唯有一个彪形大汉有些令人头疼。
兰瑜月扶住白姨,问道:有没有哪里受伤?
白姨对兰瑜月的出现有些错愕,拍着兰瑜月的手,安慰道:没事,蓝冉星
担忧的话语卡顿在喉咙里,几个动手的男人各自捂着部位嗷嗷叫,几位年纪大的一点女性上前搀扶男性,嘴里污言秽语,好不难听。
骂她可以,骂帮她的孩子可不行。
白姨不客气的回怼,指着一个个一路骂过去。
兰瑜月才知道这些竟是白姨前夫家的亲戚,白姨的前夫竟然为了让自己跟后来妻子生的儿子娶媳妇,来白姨这儿要钱。
真是没有下限。
一位年岁稍长,拦在蓝冉星的面前:老婆子我一摔倒,你就得赔钱!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这一嗓子,蓝冉星还真不敢动,不是因为她年纪大,而是这人不耐揍,瘦的跟竹竿似的,还杵着一根拐杖。
白秀禾,听妈我一句劝,你把那些钱拿出来给鹏鹏娶媳妇,到时候你老了,也有人照顾。
白姨一口唾沫吐了上去:呸,我妈早死了。我就是拿钱去喂狗也不会给你这个吃喝嫖赌一事无成的孙子一分钱。
你怎么说话的!我儿子怎么了!还不是当年你把钱全部拿走,我媳妇难产没有钱给医生塞红包,才导致他读书读不好的!
蓝冉星退到兰瑜月忍不住偷偷问:这脑子有问题还能怪白姨头上?
你跟我嘀咕啥,你骂回去啊!第一天骂我有病的时候不挺理直气壮的吗?这难道不比我有病?兰瑜月把蓝冉星推了出去。
蓝冉星站在白姨身前,感受到这些脑回路不太正常的人的唾沫星子,摆着手,带着白姨往后退一步。
感受到兰瑜月幽怨的视线,蓝冉星指着一个个骂去。
腿脚不好,脑子也不好,活这么个岁数就不长脑子。你没人很照顾,白姨有的是人照顾。
身上没二两肉,我都怕一脚把你仅剩的脑子给踹没了。你儿子跟白姨有什么关系。咋了,自己没本事赚钱,还赖上别人了?你这种智障走路摔地上是不是还要找鞋子和地面赔个钱?
别人做小白脸,好歹占个白,你又矮又丑又胖又黑,哪个傻姑娘瞧上你了。跟你爹一样不会赚钱就算了,还找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要钱,你的脸怎么不拿去保护盾啊!
还有你们这些,关你们什么事儿就来看热闹,多嘴个什么,吃你家大米了吗!
这些人哪是蓝冉星几句就能认输的,更难听的话语砸来,口角之争一触即发,污言秽语漫天。
白姨的前婆婆指着白姨骂道: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没有我孙子,看有谁给你养老送终!
蓝冉星一顺嘴:你有儿子,还不要出来讨钱?
瞬间一阵沉默,白姨哈哈大笑:你说的对,有些人下蛋下个有儿子,还不如我这个不会的,至少不需要出来讨钱。
一场混战即将爆发,警笛声闯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谁报的警。
一开始拦截白姨的人,倒打一耙,哭嚷着让蓝冉星赔钱。
姗姗来迟的夏挽立马提交手机录像,从蓝冉星下车开始,夏挽就开始录像。
录像里一开始,几人围着白姨动手,拳打脚踢,明显的单方面虐待。蓝冉星来了,局势才有所好转。
一通教育,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当得知白姨和前夫二十多年的关系,警员都忍不住多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