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弹了弹手上的灰, 拿着酒精喷在指尖, 轻轻一吹, 你妈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儿, 你可是你妈的精神支柱。
视线从指尖分出一缕, 轻飘飘的落在兰金喜身上, 语气淡淡:你说, 我要是把你卖到缅北, 她会怎么样?
平静被束缚着的兰金喜有了生机, 她晃动身躯,椅子碰撞瓷砖,嗒嗒作响,眸中的疯狂换上恐惧。
呜呜嗷嗷,双眼猩红,怒目圆睁,兰金喜嘴中发出嘶吼,大半被布球盖住。
蓝冉星刚从卧室里走出,瘦削的兰瑜月孤孤单单的站着,离兰金喜几米远。
椅子上的兰金喜活脱脱像一个疯批,幸好,绳子绑的结实,束缚着。
几步小跑到兰瑜月身边,轻轻地拍着背,蓝冉星转身对兰金喜骂道:有病就去看病,跑过来瞎嚷嚷干什么!
骂完回过身,轻搂着兰瑜月,摸摸脸,捏捏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被气到了,抱抱,待会儿把她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