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有点奇怪,好像
哎呀!忘记问她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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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
夏挽开着轮椅, 逛完四楼,再下一楼,收到消息立马往三楼赶去。
刚出电梯, 立马被惹眼的两人吸引。
蓝冉星面色潮红,紧绷着脸, 背着兰瑜月, 兰瑜月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一会儿左边看看一会儿右边看看,又时而低下靠在蓝冉星的肩上。
蓝冉星停下脚步,垂下脑袋:我错了。
埋在颈肩的兰瑜月抬起头,舌尖舔过牙尖,欣赏一眼一路上她在蓝冉星脖子上的战绩。
躲藏在头发下的脖颈, 印着清晰可见的牙龈,泛着着红, 带着水光, 一副等待采颉的模样。
缓缓靠近,呼吸划过, 肉眼可见,皮肤颤栗。
蓝冉星回过头, 憋着嘴, 泪眼婆娑, 眼眶泛红:不要再玩了, 会不行的。
迎上兰瑜月玩味的眼眸, 垂下眼睫:下次我不敢了。
还有下次!兰瑜月拧着眉, 回想刚刚, 热气涌上脸颊, 不管是在谁面前都不可以!
夏挽也不行吗?
当然!
提起夏挽, 兰瑜月又将头埋下,她该怎么跟夏挽解释,她挖了夏挽的窝边花。
即使知道夏挽肯定对蓝冉星没有多余的想法,可她大概率是把蓝冉星给掰弯了。
这条路本身就不太好走,她还拖一个人下水。
掌声响起,一抬眼,是夏挽玩味的打量。
你们俩又玩什么游戏?你们赌了什么?你们俩谁输了?
夏挽一番打量,猜测不定。
蓝冉星,不像是愿意主动背人的人,可能输了。
兰瑜月,不像是愿意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愿意被背的人,也可能输了。
她输了!异口同声。
夏挽眨巴着眼,满脸疑惑。
我输了。无用的默契,再次上线。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你干嘛!
夏挽摩挲着下巴,眼神扫过蓝冉星,打量兰瑜月,又落到更容易露出破绽的蓝冉星头上。
有问题!大大的问题!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见不得人!那可太见不得人了。
更衣间里,耳厮鬓摩,难舍难分,呼吸粗喘,肌肤相接。
导购员从外一路询问而来,兰瑜月挣扎着推拒,却被推在角落,淹没在靡靡之音。
声音越来越近,兰瑜月咬住蓝冉星的唇,眼眸中冷意毕现,才堪堪让蓝冉星清醒。
兰瑜月调整呼吸,忽略身边的燥热的人,佯装镇定:没事,我们马上就好。
她不知道导购员会怎么想,她现在就想找个地缝将蓝冉星埋进去。
黑夜如墨,霓虹灯照亮一寸天地。
夜色渐浓,只有少许有夜生活的地块还亮着灯,越黑越艳。
车道上的车稀稀拉拉,一向行驶勇猛的一抹红,龟速前行,缓缓停在停车场最偏僻的角落。
熄火,车内灯光照亮三人的面庞,沉寂弥漫,三人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无人无主动下车。
电话铃声响起,夏挽慌乱拿不稳,落在脚边。
蓝冉星解开安全带,微侧起身,手伸去捡起,按下接听键:催催催,催什么催,没死急什么急。
话音一落,按下挂断,对面没有发挥的余地。
沉默归来,静谧无声。
长叹一声,蓝冉星拔下正在充电的手机:我一个人去,不用等我。
那不行!多危险!夏挽立马拒绝,这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