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冒着白烟,她勺起一口,往嘴里一塞,脸一下子烫红。
她张着冒着热气的嘴,看向兰瑜月:姐姐,好烫。
不用自虐来博得我的同情,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兰瑜月走去电梯,蓝冉星跟上,夏挽一点都不想跟一个精神病待在一起,蹦跳着进了电梯。
身后传来兰金喜的低语:明明我以前受伤的时候,姐姐都会抱着我,会哄我,会安慰我,会
电梯门关上,夏挽忍不住问道: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觉得她没病?兰瑜月反问。
兰金喜太会装了,在所有人面前乖乖女,唯独对着她,对着她的朋友,兰金喜才会发疯。
兰瑜月跟张晓萍说过,张晓萍看不到兰金喜的阴暗面,只说是她太操心。
她想打晕兰金喜拖到精神病院去,想到要花自己的钱,还不如让兰金喜病着。
电梯门一开,戴姨如同当时的兰金喜,绑法一模一样,毫无生机的坐着。
看到人,戴姨剧烈的挣扎,呜呜咽咽,凳子敲在瓷砖上咚咚响。
解脱后,戴姨哭着久久说不出话。
蓝冉星拿来纸,一张张的抽着:戴姨,你怎么给那个疯子解绳子?
许久,戴姨才说:先生摔了,我送去医院,夫人要我管好她,我又回来。我看她哭着可怜,想说话,我就让她说。她说,他要去给先生道歉,我想着至少她有悔过之心,哪里知道我被她打晕,醒来就
四五十岁的年纪,戴姨在她们面前泣不成声。
人生也是头一遭,被人绑了。
蓝冉星简单的安慰后,又语出惊人:都说了不要给她解绑,是个不正常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么大个岁数脑子
兰瑜月捂住蓝冉星的嘴:夏挽,帮我安慰安慰戴姨,我去解决一下那个神经病。
说完,兰瑜月拖着蓝冉星进电梯。
门一关上,兰瑜月质问:今天让你演,你演上头了?还不收敛!
指尖戳在蓝冉星的心口:是不是有很多难听的话,想对我说还没说出口?来,现在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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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骂扑面而来, 蓝冉星胸口似被针狠狠扎入,空气变得稀薄,她的胸膛快速起伏。
攥住兰瑜月的手腕, 摊开掌心,紧密贴在心, 蓝冉星抿着嘴, 鼻尖喷出的呼吸又涌又急,眉目耷拉下又紧绷起,似在想措辞。
迎上小鹿般又暗淡几分的双眸,兰瑜月擦觉得自己把怒火撒错了人,唇瓣刚启,炙热的话语灼伤了她的心。
兰瑜月, 你是我第一个,也是第一次喜欢的人。我知道我一直做不好, 我也很努力, 我一直在搜、在学习怎么相处。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我。
剩下的话语, 卡在喉间,蓝冉星生怕再多说一点, 又说出惹兰瑜月不开心的话。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噙着泪努力不让它落下, 明明她没有做错, 明明医院里的话是兰瑜月要求她这样说的。
兰瑜月冰凉的直接透过轻薄的布料侵蚀着她燥热的心, 指尖蜷缩, 狠狠的刮在她的心上。
看着兰瑜月翕动嘴唇, 蓝冉星听不清, 胸口的刺痛越发让她喘不上气。
她没有注意到电梯门打开, 没有注意到门口端着一碗黑暗料理的兰金喜。
兰瑜月突然笑了,她不懂不明白兰瑜月为什么要笑,但她听清了兰瑜月的话:哭出来,想哭就哭出来。
泪水泄了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落在胸口,落在抓挠她心的手上。
蓝冉星不敢放声大哭,咬着唇,嘴唇颤抖,凝望着兰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