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我可能早死了。
你不会死的,会跟我一起长命百岁。蓝冉星抱紧兰瑜月,蹭一蹭,还是有点犹豫,那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哦。
蓝冉星知晓怀疑兰瑜月不对,可那根刺实在挠的扎心,即使兰瑜月不主动问,她也一定会问出来。
说吧。兰瑜月拥抱着蓝冉星,指尖玩弄着蓝冉星偏硬的头发,缠绕,松开,直到听到蓝冉星的话,头发缠在指尖,狠狠一拉。
蓝冉星的头跟着头发一起歪去。
兰瑜月咬着牙,戳着蓝冉星的脑袋:你怎么可以问出这种话!我告诉你,全世界没有人比我更想他死,不,死太便宜他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血肉。
手指一松,兰瑜月泄了气,眼泪扑簌簌顺着眼角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滩灰色。
心口针扎般刺的她脸色发白,原就没有多少血色的唇失去颜色,汪洋的眼眸带着失落,重重流出泪水,她不再看蓝冉星,翻过身去,背对着蓝冉星。
蓝冉星快速起身坐到兰瑜月面对的方向,笨拙的手小心翼翼的擦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经常分不清你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兰瑜月挥开蓝冉星的手:你就是故意的!你还用带着药膏的手擦我的脸,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这句话绝对是真的!
蓝冉星看一眼手,再看一眼兰瑜月苍白的脸蛋上花里胡哨,将那只手反手在身后,继续摸去兰瑜月脸上的泪珠。
那不行,你不能因为这种事情不理我。你要是敢不理我,我会比兰金喜还烦人,死死的缠着你。蓝冉星宣誓完,躺在兰瑜月的身边,亲一口,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真想拔兰国兵氧气管。
那你去拔!拔了正好,说不定在监狱里你还可以和兰金喜关一起!两人个好好探讨怎么把我气死!
兰瑜月往后挪了一点,蓝冉星就跟上来一点。
我才不要跟她关在一起,要关也要和你关在一起。
指尖狠狠地戳在蓝冉星的额间,像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你怎么变得这么歹毒了!自己拔完氧气管,还要说是我唆使的,非要我跟你一起坐牢你才甘心吗!我怎么谈了个你这样的女朋友!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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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
蓝冉星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她不是那个意思,无论怎么解释,最终都转到她居心叵测, 心思不良。
捂住兰瑜月倒打一耙的嘴,软软的张张合合, 如果是在亲自己该多好, 她忙甩走旖旎之情,拧着眉:虽然你的每句话听着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你说的都不是我想的。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就是看兰国兵不爽。
我脑子不好,说话也不好听, 但你不能污蔑我!
倔强的眸子直勾勾的,勾的兰瑜月眉眼弯弯, 她悄悄地伸出舌尖, 抵在蓝冉星的手心,缓慢的左右舔舐。
那眸子换上震惊, 目光在手和兰瑜月的眸子上来回跳跃。
你、你、你、你你犯规!蓝冉星收回手,手下是娇艳欲滴的唇, 她看的直了眼, 身躯慢慢靠近, 她在勾引她。
在即将碰触的那一刹那, 蓝冉星往后一退。
我才不要上你的当, 明明我们刚刚在讲事情, 你怎么
声音淹没在唇齿之间, 蓝冉星试图再次让事情回归正轨, 那双灵活游走的手, 引得她阵阵战栗,烟花炸响,她的脑海里只剩她。
一凉一热的身躯逐渐只剩下火热,交缠着,传递彼此的温度,沉沉融入月色。
刺耳的铃声响起,蓝冉星伸手摸到挂掉,再次响起,再挂掉,再响起。
神经病,大清早的一直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