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微微摇了摇头,流程走完,离去。
没一会儿,打针的来了,兰国兵的头顶上吊着三瓶,兰瑜月立刻转化成钱,比给兰国兵吃苹果皮还肉疼。
查过就诊卡的余额,兰瑜月盯着氧气管许久,残存的理智压制过对金钱的心疼。
兰金喜那边还没有结果,她还不想先走一步。
自从兰国兵醒来后,病房里安静的紧,许是那些人也烦透了兰国兵的嚷嚷,只低声交谈。
隔壁两床的人缘或是亲戚众多,时不时有人来探望,兰国兵这儿冷冷清清。
兰瑜月低着头回复着蓝冉星消息,听着隔壁又来了一波人,轻笑着:爸,我们都没有什么亲戚吗?
兰瑜月母亲那边不说,早在陶青燕不听劝死活不跟兰国兵离婚后,就开始淡了,陶青燕死后,直接没有了往来。
兰国兵不是家中独子,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但逢年过节也没见个人影,上一次见还是兰国兵二婚的时候,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不过没关系,兄弟姐妹相处不好,但父母总归还是爱自己的孩子的,我已经通知爷爷奶奶了。
兰国兵忽然起身破口大骂:狗娘养的!你别以为老子怕你!等老子好了第一个就把你卖了!还有那两个贱货全都给老子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