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三个小时,缆车附近,夏挽坐在石凳上,望着缆车,不知道这缆车能不能买单程票。
许遥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手还没搭上来,夏挽跳起:好好说话,不要吓我,我的心灵很脆弱的。
相比于蓝冉星的直话直说创死人,许遥的风言风语更加恐怖。
坐回来,坐回来。不吓你!
夏挽小心翼翼的坐下,一个信封闯入视线,夏挽狐疑的看看莘,手犹豫着接不接。
信封塞入手心,十分普通没有什么特色的信封,封口处有一丝丝白色溢出甚是眼熟。
那是米饭,不是重点。许遥解释道,骤然,她的声音低下去,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怪异,麻烦你到时候交给兰瑜月,不会很久的。
夏挽疑惑:到时候?什么时候。
许遥牵强的扯起嘴角:你会知道的,兰瑜月可一直跟我夸你很聪明很细心。
忽然,许遥站在夏挽身前,深深一鞠躬:麻烦您了。
语毕,许遥缓缓站直径直往山上走去。
夏挽盯着手心烫人的信封,思绪翻涌。
她捏着信封,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她想拆开看看,又觉得不妥。
认识许遥时间很短,刚刚的行为着实有些异样。
她沉默的坐着,往山上看,已看不见许遥的身影,往山下看,浓情蜜意的两人爬山如散步。
收起信件,她还是忍不住想。
许遥呢?
兰瑜月在夏挽身边坐下,夏挽结巴道:她、她、上去了。
兰瑜月擦了擦汗,拿着蓝冉星变出来的手持电风扇:她又吓到你了?别理她就好,这是她的恶趣味。
夏挽连忙反驳:没有没有,就是我看她情绪有些不好。
兰瑜月扯起夏挽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她情绪不好也不能影响你呀!出门就要开开心心的,不开心的,我们回去说。
夏挽伸到包里的手,默默退出,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的嘴角也要被揪!蓝冉星带着四根烤肠回来,环视一圈,许遥呢?
带着一根烤肠继续上路,阳光明媚,山上的树大而密,人们都偏向于走在树荫下,即使是短暂的凉爽。
蓝冉星勾着装着烤肠的塑料袋,撑着伞,挽着手,肌肤缠绕处燥热无比,兰瑜月一旦有要抽走的苗头,蓝冉星狠狠夹住掐断。
她的身躯滚烫的似熔炉,灼烧着传递着,兰瑜月拿着手持电风扇吹向蓝冉星,又忍不住吹向交合处。
你不喜欢被我挽着?你以前挽夏挽的时候都不会这样。蓝冉星盯着兰瑜月的眸子,那眸子快速往左边一瞥又对上。
我没有。兰瑜月一闪而过的心虚,声音带着几分犹豫。
你心虚了!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两人停滞在台阶上,路过的行人偶有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兰瑜月压了压伞,挡住视线。
兰瑜月将蓝冉星往旁边带,蓝冉星不情不愿迈了几步。
兰瑜月站在台阶边,再往后就是生机勃勃的草丛,跟肆意伸长的大树,蓝冉星迈一小步,肌肤相接,灼灼视线在伞下交汇。
伞阻挡炙热的光,也挡住轻柔的风,伞下闷热躁动,手持风扇吹着嗡嗡的风在两人心口划过。
风从胸口划过,绕过脖颈,再次停留在蓝冉星的心口,心口上还贴合着另一人的肌肤。
那肌肤不似她的燥热,反而带给她一丝清爽。
最滚烫的唇正印她的唇上。
蓝冉星自然搂住腰,松开挽着的手。
她的手交叠在她腰后,逆流而上,抚摸过她的头发,秀发缠绕于指尖,与她的手一同钳制住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