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其他知情的人都已化为尘土。
谁也没有提起投进去的钱去哪儿了,就像这房子,被卖了也没有会心疼。
没有人把这房子当做自己的家,都只是暂住的过客。
兰瑜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兰金喜咬着唇,这比她当初还给兰瑜月的还要多。
张晓萍看着这钱,笑了笑:你这是要把以后给我的赡养费都提前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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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
随你们怎么想, 这钱你们不收就只能给下一任房主了。兰瑜月低头吃着面,蓝冉星也乖巧的吃着。
一碗面兰瑜月吃不完,蓝冉星端走把剩下的吃完, 张晓萍的手艺不错,似乎是打探过蓝冉星的喜好, 给她准备了一瓶辣酱。
这辣酱挺合蓝冉星的口味, 她拿起来端详。
喜欢就带走,阿姨做了很多。
蓝冉星错愕抬头,她很少注意张晓萍,对张晓萍的印象只停留在是兰金喜的妈妈这个身份上。
她看看兰瑜月,兰瑜月点了点头:喜欢就带走。
得到喜欢的东西,蓝冉星的嘴巴也变得甜起来:谢谢阿姨~
兰金喜哼哧两声, 翻个白眼,看她妈妈高高兴兴地又拿来几瓶给蓝冉星, 她不满道:给她这么多干什么!
别管她, 还是个小孩子。都是一家人,喜欢就多拿点, 以后想吃了告诉我阿姨给你寄。
蓝冉星又看向兰瑜月,目光不自觉的往桌上的辣酱上撇去, 垂涎欲滴, 咽着口水。
寄给你的, 你看我干什么?
这话一出, 两个人的脸上笑容灿烂, 独独兰金喜阴沉着脸。
蓝冉星:嘿嘿, 我以后和月月吃饭不担心了~
张晓萍:瑜月这孩子, 就是心软, 我以后多做点。
兰金喜:凭什么!凭什么!
没有多余人的房间, 欢声笑语弥漫,多是张晓萍和蓝冉星在闲聊,兰瑜月和兰金喜反倒安安静静。
看一眼时间,兰瑜月在蓝冉星耳边耳语,蓝冉星点了点头继续和张晓萍聊天,兰瑜月朝原先的卧室走去。
站在置物架前许久,熟悉的木架子,带着多年的回忆,她在这屋子里的时间大多都与它相伴,指尖划过书脊,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烂熟于心。
再看一眼这架子,这些书,她转身离去。
迎面见到的是不知在她身后站了多久的兰金喜,抬起手,问:你是来找这个的吗?
是兰瑜月曾经拿来垫桌角的信,是她的母亲给她留的信。
她的母亲在病床上,小小的兰瑜月站在身侧,看着她的母亲写下这封信。
那时,兰瑜月识不得几个字,她的字都是妈妈教的,家里没有钱让她上幼儿园,即使妈妈据理力争说一定会赚到钱让她去读。
赚来的钱,被兰国兵发现了,挥霍了,没了。
兰国兵又打陶青燕,让她再去赚钱,还讥笑道:你不是大学生吗?你自己不会教?
别的小孩都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一起玩,而兰瑜月则跟着妈妈去上班,最简单,最无趣,还会把手和衣服弄得脏兮兮的,机车零配件组装。
她还记得一起干活的阿姨们,说妈妈小姑娘有文化不要干这些,去坐办公室。
妈妈哪有时间坐办公室,兰国兵一打电话,妈妈就要去到兰国兵身边。只有这种计件的活,不挑时间,陶青燕才能干的安心。
妈妈快速写完信,折了又折,放在信封里,又折。
比兰瑜月脸还大的信封,折的只剩下兰瑜月手那么大。
千万不要给你爸爸看到。月月,你爸爸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