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兰瑜月,又看看奶奶一个个箱子往车上搬,鱼往骨灰盒上一放,积极地去搬箱子。
比某个人有眼力见一点。
箱子一个个搬完,蓝冉星拿回鱼:那是,你老胳膊老腿的,万一断了,我不得抱着你去医院。
刚要踩上三轮车的奶奶一个趔趄,好胳膊好腿差点摔了。
蓝冉星的脚又被踢了,她指着破旧的三轮车,猜想兰瑜月的意思,是让她骑?
这是蓝冉星第一次骑三轮车,老旧,嘎吱嘎吱作响,手柄上早就没有那层包裹的塑料,是一层厚厚的布,外头套着保鲜膜。
她用力地踩着脚踏,黄褐色的链条卡住齿轮,缓慢地向前挪动。
骑得不平稳,轮子似乎不是正圆,跌宕起伏,车斗的铁皮不知是常年水的浸泡还是多年的饱经风霜,早已露出斑斑锈迹。
平日里只运货的小三轮上隔着箱子坐着两个多年没见的人。
她有房吗?
没有。
她有车吗?
没有。
她有钱吗?
没有。
你还真跟你妈一样。
沉默中,只剩下蓝冉星在前面跟车较劲。
算了,被骗了就回来跟我学杀鱼,饿不死。
饿不死,反倒撑得不行。
蓝冉星摸着浑圆的肚子,打一个气势长虹的嗝,拍着兰瑜月的肩膀,又打了一个嗝:我觉得你一个人吃一只鸡没问题。
舔一舔嘴唇,桌上还有两道菜没有吃完,那味道勾引的蓝冉星可以再吃两碗饭。
奶奶不客气的直接端走:怎么又来一个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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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了
鸡鸣唤醒才刚入眠的蓝冉星, 她的眼眶还泛着红,肚子还胖嘟嘟的还没完全消化。
太过分了!兰瑜月太过分!兰瑜月怎么可以在奶奶家折腾自己一夜!
她侧起身,晨起的光透过报纸做的窗帘晕开。
瞪着兰瑜月, 她隔空咬了兰瑜月的脸,眼睛一眯, 手从被子下悄悄地摸上兰瑜月的腰, 揉一揉,捏一捏,竟然已经平了。
嘿嘿,消化的差不多,那就
作妖的手被攥住,闭着眼的突然睁开与她对视。
你不是睡了吗?蓝冉星试图抽回手, 用力,再用力。
过了头, 兰瑜月被她拉了过来, 压在了她的身上,兰瑜月的腿卡在她的胯间, 胸膛对着胸膛,兰瑜月的呼吸缓缓地慢慢的。
没有满足星星, 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蓝冉星慌忙说道:满足了满足了!
太坏了, 兰瑜月太坏了。
捂着她的嘴, 让她说不了话, 只剩下闷哼声, 她想说够了, 会被玩坏的。
她的脸越来越红, 眼角溢出欢愉的兴奋。
浑身失了力, 她任由兰瑜月在肌肤上留下痕迹, 每一寸都是兰瑜月的味道。
拥抱着兰瑜月,她进入梦乡,梦里都是兰瑜月的身影。
咚咚咚
咚咚咚
用力地拍门声震得老旧木门哐哐作响,她捂着头,门外照进刺眼的光,抬起手遮着光,光中站着一个瘦弱的老太太。
能吃能睡,两头猪,起来吃午饭!赶紧的,我下午还要出去摆摊。
说着老太太把门带上,光溜走了,只剩下昏暗。
一时间,蓝冉星没反应过来在哪儿,往身侧看去,兰瑜月被她挤在了墙边,半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那双迷茫的眼睛抬一抬,抬一抬,又眯上。
我去!蓝冉星惊醒,瞪大着眼,她在兰瑜月的奶奶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