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在门口看了许久,她的肚子咕咕叫唤。
推开门,径直往里面走,找到烧水壶,又从柜子里掏出泡面,在一旁坐下,听着水翻滚沸腾。
滴滴几声,水烧开了。
泡一碗泡面,她打量着这个休息室。
从天台上下来,她被许遥拖到这儿,只是一个擦伤,许遥看她苍白的脸像是以为她要死了,勒令余宽好好包扎。
现在一想,余宽当时算非法行医。
好好的手,硬是被两个人合力裹成连笔都拿不好。
下午的考试不难,难得是写字,考到一半,她受够了桎梏,开始拆纱布,却引得监考老师以为她开创了什么新型作弊方式。
全程在监考老师的眼睛下完成答题,临近交卷五分钟,她又一层一层的把纱布裹好。
这泡面也就你们俩能吃了。余宽快速地拆开一桶泡面,拿着剩下的热水一泡,热水勉强盖过面饼。
她什么时候来的?兰瑜月打开泡面搅了搅,又盖上,她喜欢吃软一点面。
想起来那时,这两个人还为她吃泡面要吃软的,还是硬的真吵。
两人拉扯着一碗红烧牛肉面,吵了半天,结果她一句我不吃辣的,陷入长久地沉默。
许遥蹦出一句:泡面哪有不辣的!
余宽在柜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碗海鲜面,临期的,似乎是在等待兰瑜月的到来。
许遥从没吃过海鲜面,明明是泡给兰瑜月的,非要先尝一口,竟也愿意吃这清淡的味道。
自那以后,兰瑜月也成了这里的常客,这里也会备上她能吃的海鲜面。
她不是经常来?余宽喜欢吃硬的,面才勉强能打撒,他就开吃。
兰瑜月的面还在闷:最后一次,什么时候?
余宽吃了一口大的,嘴里鼓鼓囊囊,亦或是不情愿:开学前。
兰瑜月笑了,这人是真过分啊!感情是不管所有人,只跟蓝冉星掰扯了几句。
撕掉封顶,兰瑜月用力搅和着面:她来干什么?
前任之间聊个天,你这个朋友管的太宽了吧。余宽像是在宣誓曾经的主权,又像是在遮掩。
兰瑜月讥笑: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她挺合格的。
余宽的面已经见底,他也没了再吃的心思,叉子按在碗里:她真的死了吗?
不想说死,是对许遥活着还有期盼,仿佛说出来,就真的没有希望。
兰瑜月不看余宽失望的脸,卷起一叉子泡面慢慢吃,再喝一口汤:死了,就剩一个肉渣,不对,现在就是骨灰,也挺好。
余宽猛然抬起脸,眼中噙着泪,像是在骗自己,又像是在陈述事实:我不信,她会就这样抛下我。
自作多情。兰瑜月直接击碎他的幻想,她连她爸、许天赐都送进去了,还会惦记你?
你不过就是钻了他们感情的空子,乘虚而入的小人。这句话,兰瑜月说没,没也必要说。
余宽傻笑两声,看着兰瑜月身边许遥常坐的位置,嘴角动了动:是啊,她给你都留了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有。
东西!兰瑜月差点被他带低落的心,瞬间燃起:东西在哪儿!
余宽抬眸看一眼兰瑜月,嘴角勾了勾,擦了擦嘴:我都没有的东西,凭什么告诉你。
说完,余宽离开休息室,带上门。
积压已久的怨恨在此刻爆发,兰瑜月指着余宽骂道: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活该!许遥当初要跟你谈,我天天劝她分手!给她唱分手快乐!你们俩分手,我特地给许遥买了108炮烟花!
门被重重的关上,紧跟着的是反锁的声音,像是在印证兰瑜月的话。
兰瑜月吐出一口浊气,休息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