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打给许遥,没有接听。
她去许遥的学校找她,同学说,许遥已经半个月没来了。
她去余宽家的诊所,一去休息室就看到,瘸着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许遥。
许遥抽动着嘴边的伤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啧,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死了没。兰瑜月是真怕许遥死了。
半个月悄无声息,以前许遥真有事情,一定会跟她说。寒暑假,在学校里碰不到面,许遥就会来她家楼下找她。仿佛两个人都在确认,对方是否还活着。
看来,我在月宝不像表面的那么冷漠无情,还是关心我的。快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对我日思夜想,清瘦不少。
确认许遥还能没脸脸皮的说话,兰瑜月知道,许遥还是想活着的。
用了点方式,知道许遥为什么受伤成这样,她一问,余款倒豆子一样把那个人的资料全说了。
许遥气的,用绑石膏的腿狠狠地踢了余宽,并跟兰瑜月说:我的事你别管,早晚我要让那个家伙躺在医院里。
许遥的早晚还没实现,在一个下午,许遥接到了兰瑜月在警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电话。
许遥第一次见兰瑜月哭的脸颊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跟不要钱似得,说话柔柔弱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她哄着兰瑜月,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想要冲过去杀了那个男人,她脑海里想过各种报复计划。
很快就传来消息,那个打许遥的人,也就是试图强/奸兰瑜月的人,下面的蛋被柔弱惶恐吓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的兰瑜月正当防卫送走了。
坐上车,兰瑜月擦掉眼泪,与上车前哭的要晕倒在许遥怀里的人,判若两人。
兰瑜月打着哈欠靠在座椅上:他应该能判个几年,毕竟我还未成年。
后知后觉,许遥才明白,是兰瑜月做的局,她指着兰瑜月的脑子骂:你什么毛病!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没成功,你会怎么样!你什么体格什么力气,他什么体格什么力气。
兰瑜月无所谓道:这不挺好的?输了,正好不是有合理的理由去死,你就更可以理直气壮的去把他大卸八块。
你!你许遥气的说不话来,又把矛头对准在前面开车的余宽,踹着副驾驶骂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余宽沉默不语,许遥便知道这件事余宽也掺和了。
打骂不了兰瑜月,她还打骂不了余宽!
许遥直接开骂:你就是个懦夫,你个杂碎!我被人欺负了,你就只敢在背后躲着,你让兰瑜月在前面冲锋陷阵,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你以为这样我会开心吗!
我日你大爷的!分手!你个怂包。
许遥骂着,兰瑜月听着不对劲了。
一离开余宽的视线兰瑜月就劝她分手,余宽不是良人。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告诉过你,你应该不会跟一个死人置气吧。
来,先亲一个,先默念一句:许遥已经死了,不能跟死人生气。
在你上大学后,我跟余宽复合过一段时间。别生气!
不要生气,生气伤乳腺!不值得!不值得!余宽不值得让你生气!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会想把这封信撕了,但你一定不能生气,你生气,我给你的准备的钱都要找不到主人了!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个小游戏,奖品你应该也猜到是什么了。从兰国兵那儿坑来的钱。
答案在后面。你应该不会找不到吧。】
兰瑜月翻到后面,背后直接写着:
余宽的诊所,你的校服。如果余宽那个挨千刀的不给你,你就直接去下面这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