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风。是唐景凌从外面特地给他弄了把□□,从此杨子源就开始仔细研究□□,他原就眼神很好,现在更是用得炉火纯青。唐景凌一眼就认出了杨子源的那支弩箭,便独自赴了约。
&esp;&esp;他们之前在禁军时,唐景凌就习惯时不时去房顶上一个人待着,后来杨子源主动加入了她——虽然他每回都得费力手脚并用地爬上来。这回也是一样,杨子源似乎是刚爬上来,他坐稳了,擦了擦汗,递给唐景凌一只酒壶,他自己手里也拿了一模一样的一只。
&esp;&esp;“这壶酒就当是我赔罪。”见唐景凌没有接过,他又急着补充,“这酒真不醉人,是我特地找来的。”
&esp;&esp;“若只是喝酒,恐怕不是时候……”
&esp;&esp;“诶,诶,自然不只是喝酒!但有酒才有说话的气氛。”
&esp;&esp;杨子源不顾唐景凌推辞,强硬把酒壶塞到她手里,脸上微微发红,像是自己已经喝过了一些。他往远处望了望。这里是个荒芜已久的大殿,坐落在地势较高处,他们两人肩挨着肩坐在大殿的屋顶上,放眼望去几乎能够一眼看遍整座皇宫。杨子源很快收回眼神,将那酒塞拽开,发出了“啵”的一声,他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倒了些酒。
&esp;&esp;“我等不及啦,诶,再憋我就要憋死了。兄定不知,今日我在朝堂上,瞧见了怎样的大事!”
&esp;&esp;杨子源之前是没资格参加今日朝会的,但这几日南禁军的副统领据说突发恶疾,无法上朝,不知怎的就给他批了个暂代护军参领,那是个正四品衔,他像是替补一般被丢进了朝堂,正目睹了杜长麟回京那场朝会的全过程,虽然全程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却激动得手心出汗。
&esp;&esp;杨子源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esp;&esp;“——皇上输了。现在这话除了我,谁也不敢说。诶,不过我也就与兄如此说说。”
&esp;&esp;他拿着酒壶与唐景凌手里的使劲碰了一下。
&esp;&esp;“我就说姐夫怎么可能会暗通北疆!他分明最恨北疆。右相指责他拥兵自重,却不知北境战事吃紧之事实——连长公主殿下都主动站出来为姐夫作证边境军情不虚,哈!那傻右相竟然当朝反驳说殿下与姐夫不清白!可见他整日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混账事,这样的人又怎会关心边境战乱之苦!而他竟是我大夏万人之上的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