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男女之间感情总是不同吧。
&esp;&esp;杨子潆心思细密,见阿迟欲言又止,便继续轻声道:“我了解元珩……他是个负责的男子。有了焕儿和晴儿,他做了父亲,今后只会更顾着家……你看他现在,不正是如此吗?”
&esp;&esp;阿迟终于听出来了,杨子潆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她自己。她说的都是杜长麟如何如何,她只是接受这一切,拼死为她的丈夫生了双胎,然后幻想有了孩子后、未来二人便会更顺利地往前走。
&esp;&esp;杨子潆或许是不敢想,或许是知道自己不能别扭,如果她真的对杜长麟那过去的婚约毫无芥蒂,她又何必逃避不肯说出一句“我并不感到别扭”呢。可是杨子潆如今满足的神情又无法作假,她并不是强忍着去接受的,她只是顺其自然地走下去了,像众多以父母之命谈婚论嫁的女子一样。
&esp;&esp;阿迟没有继续问下去,不知为何,她莫名有些心疼杨子潆,可是她觉得,这是她们无法再继续的话题。她清楚地知道,杨子潆选择的路不是她想要的路。
&esp;&esp;她想要的是……
&esp;&esp;是杜昭璃。
&esp;&esp;仅仅是回味那夜的那个吻,阿迟就觉得心跳加速。如今想想,真是僭越太多了!阿迟当然记得和杜昭璃约定过的“遵守规矩”,可那晚一见到杜昭璃,见到她落泪,身体就先动了,根本没等脑子转过来。而杜昭璃并未拒绝,就像纵容她的每一次一样。
&esp;&esp;阿迟脸上燥了起来,唇上仿佛还留着那柔软的触感,浑身又好像有什么小虫在爬,她使劲晃晃脑袋,又拍拍自己的脸,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倒出去。
&esp;&esp;对了。自己还要为她解毒呢!
&esp;&esp;后来阿迟就再也没有去看杨子潆。她伤口不太疼了,越来越能坐得住,便转而继续研究起那本《识神玄解》来。此前在天牢她翻得快只知个大概,现在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深入了。
&esp;&esp;她也曾问过钧姨,果然钧姨并不通任何北疆之术,也未有温锦会使用北疆之术的印象。也对。阿迟想到天牢里最后见师傅的情景,她的师傅温锦根本不救人……
&esp;&esp;但比起北疆之术,阿迟自己的那些歪门邪道都不太歪门邪道了。连续几日,阿迟终于摸到了所谓北疆之术的门路,和彭临说的一样,北疆巫祝不管治疗还是制毒,都会用到的特殊药引,正是巫祝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