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想去范源家住。”
“那你刚才怎么不跟着她走?”陈文彬问,“我还奇怪呢,你今天怎么一声不吭的。”
陈宽搓了搓手:“因为礼物是下午才寄到的,我得先去快递站拿礼物嘛。”
陈文彬饶有兴致:“你买了什么?”
“一对耳环。”陈宽比划了一下,“我俩不是刚打了耳洞吗,可以带着玩。”
拿到后,她还拆开快递外包装给他看了一下。陈文彬凑上去认真看了一番,还点评了一下:“怎么感觉有点朴素啊,我看你妈妈的耳钉耳环都金光闪闪的。”
“范源就是喜欢这种的嘛,这叫设计感你懂不懂。”陈宽也对着光仔细检查一番,还兴奋地比了个中二的手势,“耶!不错,好看。”
陈文彬哭笑不得:“前几天你妈妈给你买耳环,也没见你这么高兴。”
陈宽美滋滋地把耳环塞进包里:“我也很高兴啊,收到礼物和送礼物我都高兴。”
生日
为了给范源一个小惊喜,陈宽在家里又看了会电视,等晚一些才跑去范源家敲门。
结果范源爸爸来开门的时候只扫了她一眼,就笑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刚才还问源源你怎么不在呢。”
陈宽一见范明致,就拉下脸来,闷不做声地进了门。
客厅里开了一盏柔光灯,光线不算太亮。范明致关上门,又慢悠悠地走回来,躺到沙发上,见她还是一声不吭,忍不住拖长了语调说她:“哎,宽仔,我说你这气性怎么这么大啊,源源都没生气呢,你先气上啦?”
范明致应酬喝了酒,脸上还有点红。这么晚才回来,估计他也很累了,陈宽不想说不好听的话,但还是忍不住怼了他一句:“那是因为范源不介意,但你们这么做就是不对。”
范明致心说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祖宗,嘴上忙道:“好好好,我们是错了,我也给源源道过歉了。”
陈宽脸色好了一点:“这还差不多。”
范明致又好声好气地解释:“你也知道,确实是临时有事情,我们又能怎么办呢,不是说不去就能不去。”
陈宽嗯了一声:“你又去应酬啦?一身酒气。”
范明致知道她这是消气了,说:“是啊,宽仔去给我烧点热水呗?”
陈宽去厨房倒了热水出来,又从冰箱拿了一瓶果汁,一起放到范明致手边的小桌上。范明致喝了酒喜欢喝点果汁,这个她和范源都知道。
“诶呦——”范明致拧开果汁,享受地长叹:“有两个女儿就是好呀,一个比一个贴心。”
陈宽没好气地催他早点睡,自己也去洗漱了。擦着头发推开范源的卧室门时,范源刚吹完头发,正坐在桌前边。
陈宽方才是故意生气给范明致看的,实则一整天心情都很好。此刻,她嘿嘿笑着关上门,扑在床上,打了个滚:“亲爱的小源源,你想我没!”
范源很习惯她说各种乱七八糟的话,转过身来看她:“想你。但你头发没吹呢。”
“不急,等会儿再吹。”陈宽戏精上身,突然哀怨地捂着脸,“你怎么这么冷淡,是不是不爱我了,呜呜呜——”
范源懒得理她,只把她拎起来:“嘘——你小声点,邻居都睡觉了。”
陈宽一看时间,果然已经很晚了。她会意地调小了声音,笑着翻了个身坐起来,目光亮晶晶地追着她:“我今天来你屋里睡吧?”
“行啊,但你先把头发吹干。”范源拿了吹风机过来,“空调开得低,小心头疼。”
陈宽接过来,靠在床头吹了会儿头发,就不耐烦了,丢下吹风机,趴在床上叫范源联机玩儿游戏。等匹配的时间,突然发觉屏幕左上角的时间正好跳到00:00,是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