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作业,陈宽推过来草稿本,上面写了一句话:你一会儿想吃什么?
范源抽了她一支笔,在下面写:你作业做完了?
陈宽写:还没,估计还要半个多小时。
范源写:渴了,你们这儿有卖水的吗?
陈宽从包里翻出一个不怎么用的小水杯,带着她去楼道接水。
教学楼呈u形,饮水机在东西两侧。侧面的走廊都是大玻璃窗户,冬日的阳光很温和,透进来洒了一地。
陈宽在旁边喝药,范源接水,接完喝了一口,皱眉:“这个水怎么有一股味道?”
“嗯?”陈宽的保温杯里有水,没打算接新的,听言,凑过去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出来?”
范源:“很明显啊。”
陈宽怕把病传染给她,没用她的杯子,自己又接了一杯水喝了两口:“好像有一点点味道,但正常的水不都这样吗?”
说完不忘小声吐槽:“阮姐说的果然没错,就你事儿最多。”
范源懒得对牛弹琴:“跟你们这种迟钝的人真是没话可说。”
以往范源捏着鼻子也就喝了,但谁让陈宽说她事儿多呢,她死活不肯喝,非要去自动贩卖机买水。
两人到一楼,在大厅找了一圈,没有贩卖机。
陈宽大多自己带水,在楼里晕头转向,搞不清哪里有瓶装水,忍无可忍把范源按在饮水机前:“姑奶奶你给我消停点儿吧,我真不知道哪儿有卖水的。你先喝这个,一会儿出去买。”
范源满脸不乐意,边接水边问:“为什么这个饮水机是白色的,刚才那个是黑色的。”
陈宽:“不知道,可能学校买了两种吧?”
范源:“为什么买两种?”
陈宽:“鬼知道。”
范源开始找茬:“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陈宽:“……”
陈宽:“是呢,就你知道的多,你什么都知道。”
拌了一路嘴,到教室门前时,范源终于喝了一口水,突然站住:“咦?”
陈宽停在门口看她:“又怎么了?”
“这水好像没有怪味,”范源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道很轻,几乎没有。”
陈宽从她那儿倒了一些水在自己的杯盖里,品味一番,无果:“我没喝出什么区别。”
范源简直恨铁不成钢:“算了,以后记住从白色的那个饮水机里接水。”
陈宽:“好好好,听你的。”
赶完作业,两人去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涮锅。冬天的天黑得早,傍晚范源就坐车回自己学校了。
陈宽沿着小路快步往宿舍里走,一推开门,舍友就告诉她一个坏消息:“快看学院群,考试安排已经发下来了。”
未来的一整个月都有考试,大学物理的考试时间更是毫无人性,就在元旦后两天。好不容易有个假日,连汪沐诚都不回家了,大家不搞跨年活动,一起泡在图书馆,复习得昏天黑地。
直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彻底放假,陈宽才放松下来。
范源的考试比她晚几天结束,等范源也考完试,陈宽已经想好要玩什么了:“这几天没事做,你想去爬长城吗?”
她们买的车票时间靠后,考完试还有几天留在学校。陈宽这个人闲不下来,自然要玩一番。
范源冷漠地拒绝:不要,大冬天的,外面好冷。
陈宽:去嘛,主席都说过呢,不到长城非好汉。
范源依旧坚定地拒绝:我不是好汉。
陈宽:……
她叨叨了一下午,终于磨得范源答应了:好吧,去。
陈宽于是兴致勃勃地做攻略,还拉着范源讨论。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