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右不看她:陈叔叔和阮阿姨我来搞定,我爸和我妈可是你的事!
陈宽只能低眉顺眼地赔笑:“我们也好好学习了呀,前段时间每天七点就爬起来复习呢,考试成绩还没出全呢,奖学金这事儿就更不好说了……阿姨这大过年的,你也不想当那种说教的家长对吧,咱们还是再换个话题吧,比如说聊聊食堂的饭有多难吃怎么样。”
宗叶春没打算关心她的学业,顺势放了两人一马,转而说起其他闲话。
往年两人还在读中学时,春节过后,大概初六、初七的日子,两家人会再聚一次,在家里一起动手做饭玩乐,开心一下。但今年各自家里都有事情,就没再聚。陈宽年后也待在老家,直到开学前才回自己家收拾东西。
新学期,课业也繁重起来。范源周末总是有实验,陈宽总是有各种活动,两人时间一直对不上,开学两个月都没见过面。倒是潘云逸有时间,约她一起爬了一次山。
周三的晚上,陈宽在动漫社的活动室,一边写小报告,一边等副部长看她剪的视频。大部分人已经完成工作走了,活动室内很安静。
副部长很快就过来,把事情讲完,又看了一眼陈宽满屏的资料,问:“学妹你怎么这么忙,你们这学期课程很多吗?”
陈宽看资料看得头疼,干脆合上笔记本:“课程不多不少,但周末我要出去玩,所以要提前写完作业。”
范源这周末有个活动,但中午就能结束。难得陈宽也没课,两人约着出去吃大餐。
学姐表示同情:“是华老师的课吧,她的作业要求超级多,我们之前最害怕的就是她布置的小论文和课程报告。”
陈宽狠狠赞同:“我就在写课程报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写。”
等待
为了能在周日空出一天时间来,陈宽熬几个大夜,做社团的任务和课程报告。最后一篇课程报告写完时,已经是凌晨。她关掉电脑去洗漱,在水池边碰上唐玥。
唐玥揉着眼睛,打招呼:“又熬夜?”
陈宽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牙:“写宏观经济学的报告呢。”
唐玥吓了一跳:“我去!我还没开始写!不是周一才交吗?难道我记错了?”
陈宽吐掉水:“是周一交,但我明天……哦不对,今天要出去玩,没时间写,周一又是满课。”
唐玥放下心来:“吓死我了,我就说嘛……那不急,我周一再写吧。”
“……”陈宽提醒她,“我感觉那个报告不太好写,一堆要求,你还是早点开始吧。”
唐玥于是改口:“好吧,那我晚上就开始看。”
洗完手,唐玥又打了一个哈欠:“我走啦,你快洗漱吧。”
唐玥最近玩了个新游,每天都到半夜三四点才睡。陈宽这学期以来睡得比较早,这几天为了赶作业,一直是半夜三四点睡,早上八点起,此刻已经困到快灵魂出窍了。她爬上床,倒头就睡,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时,不知是不是没睡够,头疼。
汪沐诚正在梳头发,听见她床上有动静,小声问:“宽宽,你醒了吗?”
“醒了,你开灯就行。”陈宽半坐起来,靠在墙上发呆。
汪沐诚打开了自己桌上的小灯,小声说:“唐玥还在睡,不开大灯了。”
两人的床铺正对着,汪沐诚桌上的灯能照到她,却照不到旁边的唐玥。
陈宽依旧仰头靠着墙,坐了一会儿,头疼才好了一些,换衣服下床。对着镜子照了照,不知是不是熬夜的原因,脸上长了几颗痘痘。
“没睡好?”汪沐诚随口问。
陈宽摸了摸自己的脸:“困死了,昨天三点多才睡。”
“那你今天还定闹钟做什么,又没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