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范源每次陷入劣势时,都会露出这种虚张声势但强撑的别扭表情,见多了也会觉得有些可爱。
坐上阮静怡来接站的车时,陈宽早就恢复好心情:“我们一会儿吃什么呀?”
“你堂表哥摆百日宴,你回家收拾一下咱们就走。”阮静怡说完陈宽的安排,又去看范源,“源源我一会儿把你放到解放路,你妈妈好像说是要带你去和一个朋友吃饭。”
范源点头:“嗯,我妈已经跟我说过了。”
陈宽有点遗憾,还以为能去范源家蹭饭呢。不过百日宴也很好,她高高兴兴地回家换了衣服,跟着爸妈下楼。
陈文彬看着许久不见的女儿,摸摸她的头发:“你头发长了,应该剪一下。”
阮静怡问:“咱楼下那家理发店最近有活动,两个人剪可以打折,我和你爸刚去剪了。你要不要问问源源一起?”
陈宽吐了吐舌头:“那家店的老板脑回路好独特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二颗头半价?”
“我去问问范源吧,但她好像上个月刚剪过。”
“行。”阮静怡又说,“暑假我们都要上班,你们两个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我们就不管了。”
陈宽:“求之不得呢。”
“我最近关注了一个博主,做菜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正好回来实践一下。”
在家施展了两天厨艺,陈宽发现自己做出的成品虽然味道尚可,但远没有达到好吃的地步。总结一下,大概是脑子会了但手还没会的状态。
阮静怡很是欣慰:“这肯定是遗传我和你爸爸。”
陈宽不服:“我出淤泥而不染,做菜水平已经比你们高多了。”
不过阮静怡这话启发了她:“我应该去向范阿姨请教一下,天天跟你们混,简直是近墨者黑,水平有下降的趋势。”
陈文彬无情地揭穿她:“你就是馋你范阿姨做的菜了吧。”
陈宽义正言辞:“不,这叫做学习。”
第二天晚上,陈文彬和阮静怡都不回家吃饭。陈宽去范源家,刚进门,就见范阿姨一拍桌子:“哎呀,我刚买了你喜欢的那种糕,你这来的真巧,走,我们炸糕去。”
陈宽看看客厅:“叔叔不在?”
“他应酬,不回来吃了。”范阿姨拆开密封包装袋,陈宽帮着打下手,“范源呢,她也不在?”
范阿姨回答:“她胃不舒服,在卧室里休息呢,不吃晚饭了。我做了一桌子菜,正好我们两个吃。”
“喔。”陈宽擦了手,悄声去推开范源卧室的门,透过门缝看,发现卧室里熄着灯,范源睡下了。
“没事,她吃了药,估计休息一会儿就好。”范阿姨温柔地笑着看她,“我熬点粥,一会儿让她喝一点。”
“好。”
陈宽帮着端菜盛饭,两人坐在桌前吃。陈宽专心地剥虾,突然听范阿姨小声问:“源源是不是谈恋爱了?”
陈宽手一抖,差点把虾肉掉在桌上,震惊地抬头看她:“啊?!”
“啊什么?你可不许说你不知道,我才不信呢!”范阿姨没好气,隔空点点她的额头。
陈宽的大脑飞速转动,为什么范阿姨偏偏挑范源不在的时候问她?明显是有诈,就等着她上钩呢。
陈宽稳了稳心神,决定先谨慎地试探一下,缓缓说:“那个,阿姨,是这样的,我们俩学校隔着十万八千里,我也不经常去找范源……”
范阿姨脸色不对,怀疑地看着她。
陈宽立刻改口:“但话又说回来,我确实感觉范源好像是有点苗头的样子。”
范阿姨被她气笑了:“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糊弄我们几个家长是吧?”
陈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