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喝一点。
陈宽愣了一下,昨天身体不舒服,她没注意到袋子里除了退烧药还有什么。
不过她今早走得急,直接把袋子塞进包里带来公司了。
她站起来,转身往办公室走,差点和里面出来的人撞上。打开背包一看,果然有一瓶糖浆,是从小一直喝的牌子。
她心里一暖,突然觉得自己昨天有点过分。
陈宽:嗯,我看到了。
陈宽:[爱你]
陈宽:我一会儿就喝。
范源过了会儿突然说:这周末我来找你吧,我周日应该不用上班。
其实是需要的,但她拖一拖,能周日下午再去公司。
陈宽手指停在屏幕上方,片刻后才打字:我周五出差,周末不在家。
她又补充:今天上午刚通知的。
范源只回了一个好字。
陈宽趴在桌子上,很疲惫,却睡不着。总在想范源的那几句话,她知道范源在很努力地凑时间,但事情就是这样,总是不如人意。
同事看她状态不好,把一个去客户公司对接的任务交给她,这样她对接完可以外勤打卡,早一些下班回家休息。
陈宽很感激,早早地回家睡下了。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半夜醒时像在片场熬大夜赶进度一样疲惫。
她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又有点发烧。
陈宽在生病时总是很脆弱,她突然很想家,非常非常想回家,而不是孤零零地在小房子里躺着,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从门缝能看到外面客厅亮着灯,还隐约有声音,大概是室友出差回来了。
陈宽从旁边的桌上拿水杯,喝了些水。有点犹豫要不要点外卖,突然见门开了。
范源走进来,也有点意外:“醒了?还难受吗?”
陈宽简直不敢相信,呆呆地坐着:“你怎么来了?”她又去摸手机,想看日期,“今天不是周二吗?”
“今天下班早。”范源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弯腰和她碰了碰额头,“还是有点发烧,但温度不算高,你睡前吃药了吗?”
“吃了。”
陈宽伸手去抱她,脸贴在范源的背上,感觉自己抱着一只温凉的布娃娃,很舒服。
“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是不是睡了很久?”陈宽突然有点慌,摸不清时间,很怕现在已经是凌晨,范源再待一会儿就要走。
“我也刚来一会儿。”范源解释着,“摸不准加班的时间,怕你空等。”
陈宽缠着她抱了一会儿,又小声说:“有点饿。”
“想吃什么?”范源问,“我下楼买,还是点外卖?”
“点外卖吧。”陈宽说,“想吃锅贴,还想喝点粥。”
范源晚上吃的不多,也顺势点了些吃的,下完单,她又站起来:“我煮了青菜瘦肉粥,在锅里,先给你盛一点喝吧。”
“还有粥?这么贴心。”范源一到,陈宽就精神起来了,本来完全不想动,现在却掀开被子要去看。
范源给她披了一件外套,带她去厨房。
陈宽掀开锅,扑面而来的米香:“真的是青菜瘦肉粥哇。”
范源挑眉:“这还能骗你?”
陈宽开始得寸进尺:“为什么不是砂锅熬的,阿姨每次都用砂锅给我煮。”
“谁让我水平不够呢。”范源摊摊手,“初学者有初学者的做法,电饭锅煮的也差不多嘛。”
半夜,两人坐在桌前,喝着热腾腾的粥,还有香脆的锅贴、泡椒牛肚、竹笋炒腊肉。
面对一桌子菜,陈宽突然说:“好幸福啊。”
范源按住她的筷子:“你吃我的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