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睡次卧好孤独啊。”
范源亲了她一下:“嗯,那就回来。”
陈宽反手搂住她的脖子,嘴唇和她嘴角的皮肤极近,故意错开,若即若离,气声低语:“还想要。”
范源单手搭在膝上,被搂着,却是低头回吻的姿态,安静无声,却又格外缠绵。
请假
团队没日没夜地赶工,开会开到麻木,总算打磨出了合格的剧本。
陈宽还没休息两天,在家补觉呢,又被唐禾钰拉去做执行导演。
陈宽衣服都没换,穿了件旧外套出了门:“你们这破项目连个像样的人都招不到?”
执行导演名头挺好听,但说白了就是打杂。唐禾钰之前看她打杂打得不错,就把她拉过来帮忙。
陈宽不想干:“太累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唐禾钰:“给工资的。”
陈宽快要把白眼翻上天:“怎么,你还想不给工资白嫖?”
唐禾钰:“给你分红。”她把手机屏幕转向陈宽。
陈宽瞥了一眼,不信:“怎么可能?谁说的?”没见过打杂还能拿分红的。
“我说的啊。”唐禾钰收回手机,淡定地说,“我也参与投资了好吧。”
陈宽大惊:“什么?!真的假的?你哪来的钱?”
没等唐禾钰开口,陈宽坐回去,打断她:“算了,你们那些东西太复杂了,我搞不懂,你也别告诉我。”
唐禾钰问:“所以你来不来?”
陈宽点点头,叹息:“唉,资本。”
唐禾钰依旧穿着她喜欢的碎花衬衫,看起来完全不像什么有钱的样子。她手里捏着一枚硬币,抛来抛去地把玩,随口开了个玩笑:“你要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我可是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唐禾钰一定要拉陈宽来,是因为她隐隐感觉到这个组不太好控制。太多的人想来插手,她需要一个能抗事的自己人来帮忙。
陈宽说:“我得先回去和我女朋友商量商量。”
唐禾钰无语了:“你怎么不把她挂身上呢?”
陈宽捧着手机,警告她:“你上次就已经严重破坏我们家庭和谐了,你知不知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唐禾钰干脆说,“周末我们去漂流,你带源姐来玩吗?当我请你们的。”
陈宽摆手:“算了,你们玩吧。”
晚上陈宽把范源约在了一家两人都非常喜欢的川菜馆,这家川菜馆价格稍高,她们不常来。
范源到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衬衫黑灰格子半裙,让陈宽惊艳了一下:“哇,今天穿得有点正式。”
“因为今天有个偏正式的会。”范源把包丢在旁边,坐下来,“不然我就穿t恤牛仔裤了。”
陈宽低头看看自己,灰t恤运动裤。嗯,上班都这样。
菜上齐后,陈宽支支吾吾地说了她去做执行导演的事。范源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哼笑一声:“唐禾钰已经告诉我了。”
范源坐公交转地铁过来,往公交站走时正好遇上唐禾钰,唐禾钰以为陈宽说过了,自然而然聊了两句。
“好哇,你都知道了,为什么刚才不说?”陈宽瞪她,“非要等我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地告诉你?”
范源纳闷:“我也没听出你小心翼翼啊?”
陈宽气得把小砂锅挡住:“今晚你不许吃麻婆豆腐!”
范源偏要朝小砂锅伸勺子:“凭什么?我就要吃。”
她刚挖了一勺豆腐,陈宽立刻用筷子都拨回锅里。
范源:“……”她突然探手去挠陈宽,吓得陈宽丢了勺子往后躲,一头撞上旁边的玻璃,发出咚的一声。
“你没事吧?”范源关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