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说话。陈宽却打掉她伸过来的手,严肃道:“不许碰我。”
范源只能解释:“对不起啊,本来想去的,但是今天上午我跟几个同事去看现场,出了点意外,墙上的木板掉下来了,我得在那儿等现场布置完再回来。”
解释完,她靠过去想搂陈宽,然而又被推开了。
范源有点委屈:“怎么了?”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我吗,不过来抱我,甚至都不让我抱。
陈宽其实听她解释完就不生气了,但她故意说:“你没讲实话。”
范源有点急:“我怎么没讲实话了?我一下午都在场地,去公司拿上东西就回来了,你觉得哪一句是假话?”接近两个月没见,每天打视频的时间都很少,她对陈宽的态度太敏感了。按往常的情况,这个时候两人早就滚床上去了,可陈宽今天格外不正常,一直在说模棱两可的话。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宽冷笑一声:“我今天下午看见你了。”
范源一愣:“啊?你去我们场地了?怎么不去找我?”
“在路上看见你了。”陈宽阴阳怪气地说,“当然不好意思叫你咯,你和别人拉拉扯扯笑得可开心了,我过去多冒昧啊。”
范源彻底懵了,冥思苦想不得其解:“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有啊。”
“人家还是大美女呢,红上衣白色长裙,可好看了。”陈宽瞥她,“你抓着她的胳膊,都快贴人家身上了。”
?范源顺着她说的细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你说的是谭佳信吧?她是我同事啊,你不是知道她吗?”
范源接着说:“而且什么拉拉扯扯啊。她今天不巧被木板砸到肩膀了,回去的路上说是肩膀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脱臼了,我帮她看了看。”
陈宽听完:“哦,这还差不多。”
“就因为这个?”范源被她气得不行,一下子拦腰把她拉过来,狠狠地亲上去。
陈宽也紧紧缠着她,手指从她的后背向上延伸,牢牢地抓着她的肩膀。这个吻异常激烈,两个人像打仗一样,针锋相对。
最后还是陈宽先败下阵来,喘着气推开范源。
范源在她肩膀上亲吻着,很不满意:“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
陈宽敌不过她,被压在沙发上,嘴上却还很硬气:“我只是有理有据的怀疑一下而已。你以为你真出轨了,现在还能见到我的影子?”
范源不等她的胡言乱语说完,又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这次陈宽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一吻完毕,她又气不过,在陈宽肩上留了个牙印。
陈宽疼了一下,也狠狠咬她一口。
夏天本来就穿的不多,不一会儿,衣服都落在了旁边的地上。
许久未接触,她们拥吻着,纠缠着,好像永远都不要分离。
陈宽有意要折腾范源,却一不留神失了先机。
她深深地陷在沙发里,几缕长发粘在脸上,眼睛像是水洗过一般柔润,显露出一种脆弱和依赖。
范源手中动作不停,附身在她耳边低语:“宝贝,你今天好像有点虚呢。”
陈宽想说什么,却突然身形紧绷,忍耐不住地在范源身上抚摸,深吻……良久才缓缓地长出一口气。她伸手一推,把范源推到里面,唇齿不急不缓地顺着曲线向下,留下湿热和欲望:“不要急,还不知道谁虚呢。”
夜,还很长。
钱
前一夜折腾到很晚,第二天清晨,范源被饿醒时,陈宽还酣然地睡在旁边,两只胳膊伸得很直,有点像僵尸。
回想起来,昨夜她们二人都没顾上吃晚饭,又消耗了大量体力,早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