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现在肯定不是好的说话时机。
“你进来就行,”她正要走,都花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说。”
陈宽于是默默地带上门,试探着问:“什么事啊?”
都花瞥一眼唐禾钰:“你唐姐要借万兰芳的钱。”她想到什么,纠正,“哦不对,不是借钱,是投资。”
“什么?!”陈宽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
唐禾钰把手中的纸扔在桌上,说得很淡定,好像在聊午饭吃什么一样:“没疯,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我记得她是在药企做出纳,刚退休吧?她有资质吗?其他资方也同意?”陈宽觉得这事很扯淡,“靠谱的资方难道一个都找不到吗?”
“你看,陈宽都比你清醒。”都花嗤笑一声,添油加醋道,“靠谱的不止有一个,还有带资源的资方呢,你唐姐不同意,鬼知道她脑子里怎么想的。”
唐禾钰和她扯了一上午,不耐烦起来:“那些是投资吗?借高利贷都没那么多事。”
都花抬高声音:“这不是你自己惹的祸吗?当初和平台好好谈的话,现在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唐禾钰拍桌子站起来:“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因为我在阻止你犯下更大的错!”
都花慢慢放下指着她的手,胸膛起伏着:“现在马绘那边还能谈,让万兰芳回去,我立刻约人。”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
唐禾钰坐回去,椅子重重地撞在背后的墙上:“不行。”
又是一阵沉默。
都花坚持:“不行,这是我的底线。”
唐禾钰指着门口:“那你出去。”
“好说,”都花淡淡地笑着,“先把我的钱结了,看在朋友的份上,违约金不用,按合同来就行。”这个项目她也参与了投资。
唐禾钰按了按太阳穴,指指门外,像是没力气了似的:“滚。赶紧滚。”
都花摔门走了。
陈宽傻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唐禾钰掀了掀眼皮:“有话就说。”
陈宽想了想:“都花说的对,万姐不懂投资,也不懂剧,而且她手里只有那么多钱,这根本不可控。如果最后赔钱但她不认怎么办,这会是个大麻烦。”
唐禾钰:“我已经谈过了。”
“如果世界上所有事情都能靠谈来解决,还会出那么多事?你到底在想什么?”
唐禾钰瞥她:“没话了?”
陈宽很自觉:“没话了,我滚,麻溜的滚。”
都花在门外和万兰芳聊得很开心,不知她说了什么,万兰芳笑得合不拢嘴。
陈宽想悄悄溜走,没想到万兰芳先一步看见她,非要过来拉她:“陈导演,我和小花正说你呢。”
“……您叫我陈宽就行。”
万兰芳非常热情地和她聊了好久,还说什么“就靠你们了”之类的话。陈宽很不自在,接了个电话找借口走了。
然而她走了也是对着一堆素材发呆,无心工作。
陈宽去戳范源:想你啦。
范源过了会儿才回:我也想你。
陈宽: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范源:不确定,大概是周末,怎么了?
陈宽:没事,我就问问。我去工作啦[拜拜]
放下手机,她趴在桌子上捏桌上不知谁放的小盆仙人球。隔壁的女孩凑过来:“想不想下楼喝咖啡?”
陈宽弹坐起来:“走!”
两人认识不久,女孩有张券可以满减,两人点了喝的,坐在小桌子旁等。
女孩问她:“周末我去玩剧本杀,是个情感本,你想不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