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了,还坐着,忘记起身:“你怎么来了?”
光线太暗,看不清范源的脸,只能感觉到她微微喘气,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处。
范源张开手臂,陈宽伸手,她扑过来。
陈宽坐在台阶上,正巧高出她一个头。就用这样的姿势,她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范源仰头,手扶着她的后颈,追随她。
夜深人静,只有落叶被风吹着,沙沙的响。
不知过了多久,陈宽才喘息着停下,手指插在范源的长发中,轻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在小广场那儿碰见都花了,她说你不在办公室,之前看到你在小广场上,我就找过来了。”
“你在这儿坐多久了?手这么凉?”范源握着她的手问。
“应该没有很久。”陈宽把手抽出来,反去握她,“你吃饭了没有?”
范源像是在认真思考:“好像还没有。”
“吃没吃饭还用想?”陈宽终于露出一点笑意,跳下来,“走吧,先去吃点东西。”
附近有家汤粉店,两人坐下来,面前是两碗热气腾腾的粉。
陈宽发现自己这一双筷子缺一半,抽出一双新筷子,撕开塑料纸挑粉。
范源把手机放在桌上,一边看消息,一边问:“心情不好?”
陈宽反问:“有吗?”
范源回过去一份文件,熄灭手机屏幕,淡笑着:“你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那就是没有。”陈宽也跟着笑,笑完,她状似不经意地说,“哦,对了,我打算找新的工作。”
范源没有追问:“好呀,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
范源方才走神,忘记告诉老板不放香菜,慢条斯理地挑粉汤里的香菜,连偶尔的一小截香菜杆都要捞出来。
陈宽出神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她面前的碗被筷子一敲。
回神,范源要笑不笑地看她:“看我挑香菜能看饱吗?”
陈宽又多看她一眼:“秀色可餐。”
虽然说是要去妈妈那儿玩一段时间,陈宽却不急着订票,也没有要收拾行李。
爸妈问起来,她就说懒得动,想先在家歇两天。
范源这周都不需要出差,陈宽每天在家里追剧、打游戏,偶尔改改简历投出去。简历投出去也是石沉大海,从结果来看,好像投不投都无所谓。
每天晚上她没事做,就会去接范源。赶最后一班地铁过去,然后在没人的办公室,只开一盏灯,打游戏一直到范源下班。
范源这段时间一直很忙,经常半夜一两点才能结束工作。
有时候她收拾完东西过来时,会发现陈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亮着。
又一次拍醒陈宽时,范源说:“你不用跑过来,天气冷了,你在家睡觉多好。”
陈宽不说话,第二天还来。
没过几天,范源又要出差,陈宽就一个人窝在家里追剧。朋友约她出去玩,好像也提不起精神,有时候不想出门,就拒掉了,
在她终于无聊到开始考虑要不要去妈妈那儿时,却意外接到了面试。她都快忘记投简历的事情了,抱着随便聊聊的态度参加面试,竟然非常顺利,一路走到最终确认阶段。
是业内不错的公司,面试时也看得出领导还不错,合适的薪资,还算不错的方向。陈宽却不知道为什么,还在犹豫。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都花的电话。
思虑良久,她还是决定去见都花。
约在一家川菜馆,陈宽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我已经在谈新的工作了。”
都花很淡定:“嗯,但你还是来了,这难道不说明你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