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三句你回一个字,这也叫说?”
范源拉着她坐下来:“好吧,这个是我不对。我在路上,也不方便长篇大论地和你吵啊。”
陈宽心里舒服了一点,又问:“你非要和我吵?”
范源沉默。
陈宽扭头看她:“我保证,做完手头的工作就找新的工作,可以了吧?”
“这话你说过几次了?自己数数?”范源问。
“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比真金还真。”陈宽双手捏捏范源的嘴角,试图摆出一个笑容,“这事就过去了好不好,来,笑一个。”
范源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笑不出来。”
陈宽:“……那你哭一个吧。”
范源紧贴着她的脸:“那我能哭着亲你吗?”
……
第二天,陈宽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办公室。马悦瑶笑着打招呼:“宽宽,你今天来得好早。”
陈宽有点奇怪地看她:“你今天也来加班?”
“来拿个东西。”马悦瑶问,“今天晚上有个推理本,你想去吗,正好还缺一个人。”
“剧本杀?”陈宽算算时间,“去,很久没玩剧本杀了。”
下午她们离开公司,在路上看见了万兰芳。万兰芳依旧热情地和她们打招呼。
陈宽干笑着寒暄两句,拉着马悦瑶快步离开。
马悦瑶奇怪:“刚才那个阿姨是谁啊?”
“跟我们没关系,你见到的话打个招呼就行。”
玩完出来,马悦瑶要回学校,走得匆忙。陈宽站在原地给范源发消息。
范源回复在外面打牌,问她要不要来。
陈宽看她的意思,似乎是希望她过去。到了以后才发现,这地方装修得像珍珠宫殿一样,里面的女侍男侍各个彬彬有礼,笑带春风。
陈宽被引去包房,推开门,偌大一间屋子,极为开阔,地面和墙壁都给人一种一尘不染的感觉。
宽大的沙发随意坐着几个人,姿态很放松。隐约有些搂搂抱抱的动作,虽然不太过分,但陈宽还是移开了眼。
范源坐在最边上,手握一副牌,背对着门的方向,没看见她。
陈宽没见过这世面,犹豫一下,束手束脚地走过去。
沙发上坐着的几位客人中,有人注意到她这陌生人,看看同伴们,出声问:“你是?”
几个人皆是一愣,不约而同地收敛动作。
范源回头看见她,立刻笑着站起来:“哦,这是我女朋友。”
她走过来:“亲爱的,我不是说了马上就回去吗,你过来做什么?”
陈宽很配合:“我正好在附近,来接你。”
装模作样地打完招呼,范源就带着她离开了。出去后,陈宽松了一口气:“这里面好高档啊,吓得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我也第一次见识,在里面憋死我了。浪费这时间,还不如回去写会儿代码呢。”
范源说着,从兜里掏出几颗草莓,用卫生纸包着,不大,但红得娇艳欲滴:“这家的果盘很好吃,这个草莓很甜的。”
陈宽接过来一颗颗地往嘴里放,一边问:“你突然出来没问题吗?”
范源很无所谓地说:“一群骗子罢了。你都找上门来了,他们还拦着我不成?”
“我还以为有牌局可以玩呢。”陈宽竟然有点失望,“你可以让我给你打电话催你呀,害我跑一趟。”
“我猜你也没见过,所以拉你过来看看嘛。”范源很有点小脾气,“而且吓他们一跳,很好玩啊。”
陈宽无言以对:“确实长见识了,不过你只让我看一眼啊?”
范源停下来,表情很认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