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陈宽气得肝疼,反驳她:“我捉迷藏整个小区无敌手,你不是知道吗。再说了……”
她忽然看见宗叶春回来,闭了嘴,笑着招招手:“阿姨,这里!”
范源先一步拎起行李,往进站口走。
宗叶春进站后,陈宽和范源往回走,一前一后,只差了半米。
停车场分好几个区,车子停得很满。陈宽没记住车位,走了两步,站在墙柱旁边回想。有车打着灯从转角开过来,范源看见了,轻轻拉着她往旁边站。
陈宽带着范源往斜对面走,边走边转头对她说:“我记得好像停在那边了。”
范源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点点头。
坐上车,陈宽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她以为范源会沉默,没想到她竟然先开口:“其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们的想法。”
陈宽目视前方的道路:“我没有在意他们的想法,我只是不喜欢冲突,不希望我们之间争吵而已。”
“好,你没有在意。”范源不和她争,“可结果是,你选择了他们。”但没有选择我。
陈宽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在纠结这个:“我没有选择,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选择题啊。你们都是我的家人,不存在选谁不选谁的问题。”
范源沉默了许久,久到陈宽几乎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了。
然而范源突然说:“但是我会选择你,如果矛盾大到永远也不可能调和,只能选择一个人,我会选你。”
陈宽嗯了一下:“那我也会选你呀。”
范源说:“不,你不会。”
陈宽在右转,要关注路上是否有行人,一时没说话,等开进小路后,才说:“我们换个话题吧,你今天晚上回来得早吗?”
“不早。”范源下午没做的工作需要晚上补回来,不知道几点下班。她看着外面的路,又说,“我后天可能要出差。”
“快过年了还要出差吗?”陈宽问,“什么时候回?”
“……不一定。”
车子在酒店停车场停下,陈宽熄了火,范源没下车,她也没动。
坐了一会儿,范源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她按掉。
陈宽手指摸着方向盘上的纹路,问:“不接电话吗?”
范源静了一会儿,突然说:“我可能年后会在花城,这边的房子,你还租吗?”
陈宽还是盯着方向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范源继续说:“我记得好像是还差两个月就到期了,再找合租是不是不太好找。”
陈宽问:“是因为今天的事吗?”
范源最后帮她拍板:“要不和房东说不续了吧,你可以找个离公司近一点的。”
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陈宽没听清范源还说了什么。只记得她下车后,扶在车门上的手顿了顿,才关上门。
陈宽很平静地回到家,把自己丢在床上。
手机里在播放小时候反复看的电视剧,一集接着一集。她听着剧里熟悉角色的笑闹声,什么都没在想,只是眼泪流下来,洇湿了一小块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上弹出低电量提示,她毫无知觉地看了一会儿,突然抓着手机坐起来给范源打电话。一直等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
她想,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我打到第三个,你都不接,那我就再也不会给你打电话了。
依旧是无人接听。
陈宽不知不觉睡过去,醒来时房间里灯一直开着,外面的天依旧是黑的。手机早已没电关机,她没有给手机充电的意思,下床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可是迷迷糊糊却去客厅开了大门。
门口的台阶上有团影子。
陈宽打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