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数,“就算只考虑项目本身,我也推荐你去做。”
陈宽不想和她继续讨论这个事情,所以简短地把自己的意见告诉了她:“只考虑项目本身的话,我更推荐望青,她有资源,而且经验丰富,你们招她不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么。”
她这样严肃,都花也认真起来:“你觉得望青能带团队吗?其实我们真的希望你来做,望青没有做线下的经验,而且说实话,你更可靠一点。”
陈宽的回答很简单:“她没问题的,不过可以再问问她的意见。”
“行,明天我有事,后天吧,后天我拉你。”都花说完,安静了一会儿,又调侃她,“你怎么知道范源公司要做什么品类啊,是不是还偷偷关注着人家呢。”
陈宽无语地翻白眼:“搞笑呢?就是因为总有你这种人,时不时地在我面前闲言碎语,听着听着就知道了。”
都花说:“你不听不就行了。”
陈宽立刻说:“好,我不听,你闭嘴吧。”
“逃避只能说明你心里还放不下。”
“……”
望青点了几杯喝的,据说是新品,给她们拿来尝,只听见后半句:“什么放不下?”
她把两人面前的空杯子挪走:“这样行了吧,尝尝,我觉得味道不错。”
陈宽在心里对望青点了个赞,拿起那杯橙色的酒喝了一口。谁料都花追着不放:“前几天你不是还在和她妈妈打视频吗,这也叫放下了?”
“我和她父母关系不错,但和她没有关系。”陈宽无奈地解释,“你再问多少遍也没用,我和她已经没有可能了。”
望青早就悄悄竖起耳朵,赖在旁边听了,听到这儿,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发问:“为什么你和她父母关系很好啊?”
她一直对陈宽的情史非常感兴趣,可惜陈宽不怎么说,而都花和唐禾钰作为半知情人,很尊重陈宽的意愿,也不会提起。
陈宽先是回答了她:“因为认识很久了。”紧接着,又说,“明天有空吗,我请你们去吃烤肉?”
“我不去,还有就是你这话题转移得有点太明显了。”都花说,“既然你都说没有可能了,那我就当真了。我有个朋友,认识一个,条件和你差不多,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
陈宽揶揄她:“你这是转行了?”
“我这不是看你天天一个人闷在家里,怪无聊的嘛。”
都花最近几天休假,闲久了就觉得无聊。无聊之中她开始找事,首当其冲的就是陈宽。
偏偏她还说得像模像样:“你要是跟禾钰一样,自己一个人过得有滋有味,打定主意不谈恋爱,那我也不说什么。”
望青看热闹不嫌事大,竖起大拇指:“这话说得太对了。”
陈宽哑口无言,半晌憋出两个字:“不见。”
都花:“谁刚才说的,没有可能了?”
陈宽据理力争:“这是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都花话里带刺:“你嘴上说没有可能,给你介绍又不去见,还总是和前任父母联系,怎么这么虚伪呢。”
陈宽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
望青在旁边呆住了,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起了火药味。她怕殃及池鱼,想找机会溜了,却听都花忽然低声下气起来:“我的意思是,之前我和朋友聊的时候,聊得太嗨了,不小心把这事说定了。”
她憨憨地挠挠头,讨好地说:“你就见一下,当认识新朋友呗。我都跟人家说好了,再反悔多尴尬啊。”
陈宽被她这反转弄得一懵,最后还是答应了:“好吧。”
陈宽走了,都花立刻变了脸色,哪还有刚才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眉飞色舞地边低头打字边说:“哎呀我真是天才,不费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