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
“去呗,你回去又没事。”望青以为她会答应呢。
“我累啊。”陈宽也很纳闷,“你怎么这么有活力?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望青发觉她看起来的确不太有精神的样子,于是改口:“好吧,那我一会儿不送你了?”
陈宽比个ok的手势:“你去玩就行,我打车走。”
坐上车,陈宽终于松懈下来,把一直维持的笑容摘掉,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街景发呆。
手机铃声响起,她按掉。再响起,她再按。
终于她接起来,声音没什么情绪:“范总,找我有事?”
范源在开车,听见她的声音时,察觉到她的心情不太好,有些迟疑。
“能听到吗?”陈宽皱眉看看手机,有网有信号啊。
范源接了话:“能听到。”
陈宽不耐烦了,大姐,你不停地打电话,接了还跟挤牙膏似的,问两句答一句,有病吧。
“有事吗,没有事我就挂了?”
范源那边顿了顿:“嗯,我是想问问,今天说的那个方案,什么时候能给到我们?”
陈宽:“……”
“哦,这个主要是望青在对接。”虽然知道范源的脑子可能已经丢到垃圾桶里了,但陈宽还是换了温柔一点的语气,顺手翻了翻工作群里的排期,“初步估计,会在下周五之前给你们,不过还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具体情况可以联系望青。”
范源说了一句:“好,谢谢。”
陈宽决定,如果范源还要问工作的问题,她就丢给望青。
然而范源沉默了一下,又说:“其实我是想说,葛然的事情。”
车子停在院门口,陈宽淡笑着对司机点点头,拉开车门下车。
“我是想提醒你,她可能……还有一段感情,建议你慎重考虑。”
与异性恋相比,同性之间更难遇到,所以时间久了,会认识一个圈子的大部分人。范源知道葛然,但并不熟识,朋友组局时见过几次,所以才会出言提醒。
陈宽走在路上,眼睛盯着地面:“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范源:“我只是担心你被骗。”
“那你操心的事还挺多。”陈宽冷冷地说,“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找我了,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挂断电话前,范源叫住她:“等等。”
她说完这两个字,又沉默了。直到陈宽终于不耐烦到打算直接挂掉电话时,范源问:“我有话想对你说,可以吗。”
陈宽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说:“可惜我不太想听。”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她打开门锁,懒得开灯,摸黑回到卧室。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盏台灯开着,大概是上午出门时忘记关了。
她静静坐了一会儿,觉得很累,疲惫地换了睡衣躺下。
她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做了很多梦。她也不知道梦中光怪陆离的是什么,只是忽然听到巨大的钟声,被吓醒了。
房间里的样子和她睡前一模一样,只是光线好像更暗了。她坐起来,摸到床边小柜子上放的瓶装水,拧开喝了几口,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
谁?
她起身去开门,不知道该不该意外,门外站着的是范源。
她靠在门旁,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范源答:“上次送你回来过。”
陈宽:“我没告诉你门牌。”
范源:“之前有次聊天时,你说‘我也住八楼’,然后我看到了这个,猜你住在这里。”她指指门上挂的一只毛绒小鸭子玩偶。
“恭喜你。”陈宽说,“这是我舍友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