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而且那时范源偶尔过来。陈宽对待感情的态度比较保守,最起码她不认为这是约会的时机。
都花还在追问,忽然进来一条范源的消息:出差回来了吗?
陈宽想了想,回复:回来了,今晚回去,但可能要半夜了。
范源回复了一个[点头点头]的表情包。
夜
下午阳光不算明媚,天阴下来,更显得死气沉沉。
整个下午,陈宽都在盯拍摄,彻底结束后已经是夜里八点多。冬天夜长,窗外,天已经黑下来了。
她没吃晚饭,却不太饿,拿了一包饼干一边吃,一边工作。
白天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事,陈宽本想晚上拿出整段时间处理自己的任务,没想到时不时有人拉她入会,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会议。
最后处理完所有事,已经是接近半夜了。
陈宽下楼,在公司楼下碰见都花,都花惊讶:“我以为你今天没来公司。”
陈宽甚至懒得骂她:“这几天我都来了好吧,这说明你没来。”
“哪有,我今天一整天都在。”都花见到她很高兴,“我快半个月没见你了,最近忙吗?”
陈宽一整天高强度工作,这个时候有些累,懒懒地答:“还好。”
“吃饭了没?去吃宵夜?”都花没吃饭,她推测陈宽也大概率没吃。
“没有。”陈宽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二点。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如果去吃宵夜,到家的时间,大概来得及。
都花:“正好一起去。”
附近有半夜出摊的炒粉摊和烧烤摊,都花照例点了一份炒面,闻到烧烤香味后又很馋,去点了一把烧烤。
陈宽刚才在公司楼下的自动贩卖机处买了一瓶饮料喝,在摊子前坐下时,不知是不是冰饮料的原因,她觉得胃有点不舒服。
炒面还没好,两人拿了烤串先吃着。陈宽以为自己是饿得胃疼,垫点东西就好了,没想到吃完两串后,更不舒服了。
她于是没再吃东西,吃了点药,喊老板把炒面打包,带回家吃。
都花对此表示遗憾:“既然如此,剩下的串我就都吃喽。”
陈宽抱膝坐在她旁边,一边等她吃一边玩手机。
都花说起工作安排,她回家还要加班,一想到这,连宵夜都不香了。
“唉,早知道我也在公司附近租个房了。”都花看看时间,感到生不如死,“一会儿到家都快两点了,还要加班,我什么时候能退休啊。”
陈宽不用加班,心态非常平和:“你想想,我比你晚退休呢,是不是高兴了一点?”
“呸!你上班也比我晚啊!”都花愤愤。
陈宽对她抱以同情的目光。
“耶?你室友不是搬走了吗,我今晚去你那儿睡呗。”都花忽然眼睛一亮。
陈宽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夏天骑电动车只要十五分钟。冬天天冷,她不爱骑车,打车也非常快。
陈宽愣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口袋:“我家有人。”
她想了想:“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来,但只有夏天盖的被子。”
她和之前的室友租的是三室两厅,暖气挺热的,虽然只有薄被,但如果再搭几条毯子,应该也勉强能睡?陈宽不确定。
“好吧。”都花放弃了这个想法,随口问,“谁在你那儿?望青?她不是刚买了房,恨不得和房子日日夜夜永不分离么?”
陈宽听见她的形容,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望青。”
“那是谁?”会住在陈宽那儿的,大多是公司同事,所以都花很好奇。
陈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范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