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骨肉里一样,压着声音:“别动宝贝。”
陈宽意识到她很认真,也注视着她。
范源移开了视线,把她往床中央的位置带:“你不是不舒服吗,早点休息吧。”
陈宽有些意外,抗拒着:“我没事。”
“是胃疼吗?”范源继续问,“吃药了没有?”
“真的没事。”
范源嗯嗯地答应着,半强迫地把她的头放到枕头上,回身去找被子。被子乱成一团缩在床尾,范源把它抖平,盖好。
陈宽察觉到范源在生气,心里也生出一股无名火。我还没生气呢,你却先冷暴力我,简直不可理喻。
她今天很累,状态也不算好,但因为答应了范源,还是尽力去配合,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心情糟糕透了。
范源去关了灯,又钻进被子里,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两人会睡在一张床上,但从来都是各睡各的。
黑暗中,范源轻声说:“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舒服都可以告诉我。”她停顿片刻,又说,“即使是仇人,也没有硬来的对不对。”
陈宽没说话。
她听范源的前半句,还有点五味杂陈,听到后面却忍不住在心里笑。
这个人,总是偶尔会蹦出一点奇怪的冷幽默。
过了一会儿,陈宽迷迷糊糊快睡了,忽然听见一句轻语:“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了我也喜欢你。”
带点赌气的意味。
陈宽呼吸平静,好像真的已经进入梦乡了。
赌气
整个冬天,陈宽都在伏案工作,在家时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关在书房待着。
其实她的工作并没有多到做不完。
只是她总是处于一种低落的情绪中,总是整晚整晚坐在桌前没法进入状态,又整晚整晚地待在书房发呆,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
有天她闷在书房看剧,其实是已经看过几遍的片子了,拿来打发时间。
看到第二部开头,望青发消息说开会的事情,陈宽才想起一会儿有线下会。
她起身出去找吃的,打算填饱肚子去公司。煮泡面时,范源忽然推门进来,夸张地嗅了嗅气味:“好香啊。”
陈宽不知道她在,把火调小了,随口问:“你没去上班?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范源看了她一会儿,才说:“我最近休假。”
陈宽对她点点头:“挺好的。”
范源又说:“我也饿了。”这次好像带了点脾气。
陈宽不知道她在闹什么情绪,问:“你吃泡面吗?正好一锅煮出来。”
陈宽有个很奇怪的癖好,她喜欢吃煮的泡面,但只用白水煮面饼,然后用开水在碗里把调料化开,把煮好的面放到汤里。而范源喜欢正常的面饼和调料一锅煮。
以前每次吃泡面,总是先煮陈宽的,捞出面来再煮范源的。
范源说:“吃。”
于是陈宽多烫了些青菜,顺手把范源的面也煮出来。
其实她们很少在一起吃饭。
之前有心情的时候,陈宽偶尔会下厨。这段时间没什么兴致,她大多会在楼下小店里吃东西。有时候范源在,她就悄悄下楼,吃完饭再悄悄回来,害怕范源看见了,要和她一起去。
所以在端着碗在餐桌前坐下时,陈宽有些尴尬。
好在范源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面,直到最后问了她一句怎么吃得这么少。
陈宽答:“有点辣,调料放多了。”
开完会,她不知道范源有没有走,就在街上胡乱逛。
走着走着看见一个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