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活几天。”
范源站在旁边等她喝完水放杯子,台灯的光昏黄,照在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宽被噎了一下:“……花我怕你给我扔了,带回办公室了。”
范源问:“我扔花干嘛?”
陈宽:“好,下次我带回来。”
范源说要搬走,可是东西太多,她最近又忙,搬着搬着就没了下文。
陈宽最近为一个朋友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没回家,也就忘了这事。
后来朋友的事情处理完,陈宽又去补落下的工作,经常忙到很晚。
闲话
有天她夜里两三点还在书房,忽然觉得饿,想起自己晚上没吃饭,去厨房找吃的。
范源被浓浓的香味勾起来,迷迷糊糊从卧室出来,看见陈宽坐在餐桌前,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什么东西这么香?”
“泡面。”陈宽拆了一个小盒的泡面,懒得开火,放在微波炉里转。
范源支着脑袋在餐桌对面坐下,打着哈欠问:“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忘记了。”陈宽问,“吵醒你了?”
“太香了,睡不着。”
陈宽脑子里还想着工作,随口说:“早让你搬出去,你不搬。”
范源问:“我搬出去的话你开心吗?”
陈宽觉得她这问题很奇怪:“有什么不开心的。”
“嗯。”范源点头,“当初是我耽误了你,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
陈宽听得心里不痛快:“谈不上耽误不耽误,一段经历而已,谁还没有过了。”
范源:“行,你挺豁达的,我比不上你。”
她说完回卧室睡去了,留下陈宽一肚子气,吃泡面的心情都没有了。
大半夜的跑过来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专门给她添堵吗?
不知道范源发哪门子疯,陈宽也懒得管。
忙来忙去,陈宽飞去外地出差几天,回来后一堆事情找她。
好不容易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陈宽早早地下了班回家。
家里没人,她给自己炒了个青菜,又煎了几块排骨,坐在桌前吃。
吃到一半,范源单肩背着包,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手中还拎着楼下打包的米粉。
二人对视一眼。
“好巧。”范源丢下包,也坐到桌前,“最近不忙了?”
陈宽嗯了一声,先吃完,收拾好碗筷坐到客厅的土豆沙发上。
范源还在吃饭,背对着她坐在餐桌旁,忽然说:“对了,我明天应该不过来,去见个朋友。”
陈宽哦了一声,说:“关我什么事。”
“提前告诉你一声,怕你突然有一天知道,我和别人在一起了。”
陈宽手中抱着玩偶,心里咯噔一下,却装作期待的样子:“好呀,希望你早点找到合适的。”
隔天,陈宽清早就醒了,换衣服出门时范源还在睡。
她不想待在家里,约了朋友出去爬山。外面天光正好,一群人说说笑笑着下山时,已经是傍晚。
陈宽回到家,满室寂静。她玩累了,很早上床休息。
范源整晚没有来,陈宽猜她是回自己家了,又或是有别的事。
半梦半醒时,好像听到有淅沥沥的水声,不知是不是在梦里。直到床忽然陷下去,陈宽才恍然,大概是真的。
范源身上带着潮意,动作极轻地掀开一点被子溜了进来,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扯被子。
终于扯到够她盖的被子后,范源满意地停下来,和她一样侧着身,手臂轻轻搭在陈宽的腰上。
陈宽睡足了觉,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懒洋洋的气息,像是晒了一整个白天,暖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