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就这样静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我爱你。”
不知不觉间,两人躺倒在床上,范源紧紧贴着她,一点缝隙都不留:“嗯,我也爱你。”
从前,我走的每一段路,每一次回头,都有你的影子。
现在,我依然想和你继续走下去,你每次看我,我都对你笑。
——正文完——
回家[番外]
秋高气爽,正是出去秋游的好时机。
陈宽连着几个月沉浸于一种蜜里调油的氛围中,好不容易做完手头的工作,请了长假出去玩。
当然,范源有工作,不能全程一起跟着去。
这个时节的东北已经有些凉意了,陈宽兴致勃勃地在林地里玩了一圈,晚上回酒店开线上会。
会议结束后,唐禾钰私聊她:“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宽躺在床上,乐呵呵地答:“至少再玩一周吧,如果没什么事,就多玩两天。”
唐禾钰问:“范源不是回来了吗,她不在,你玩这么久不无聊?”
陈宽不以为意:“她在不在,不影响我玩啊。”
都花在旁边哈哈大笑:“可是耽误你唐姐挣钱了呀,你不给她挣钱,她难受死了。”
陈宽撇嘴:“我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晚上还来开会,够意思了吧。”
都花赞同:“就是,人家宽宽真是太敬业了。”
其实唐禾钰私下里对都花发牢骚,让她劝范源把陈宽踹了,这样陈宽就能安心工作。
当然,这只是脑残老板的异想天开罢了,陈宽不和她一般见识。
唐禾钰不和她们瞎聊,核对完交付时间就退了。陈宽和都花也退出会议,改用个人电话继续聊天。
陈宽问:“我上周吃着那边的烤鱼片味道不错,想带点回去给家里尝。你说我是邮寄呢,还是亲自背回去呢。”
都花说:“邮寄方便啊。”
“但是亲手拎回去应该更有诚意吧。”陈宽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晃着腿,“我觉得还是要有点仪式感。”
都花觉得无所谓:“仪式感的话,你可以带点酒或茶之类的。话说,你们两家不是就差认干亲了吗,用得着送这种礼?”
陈宽苦恼:“算了,我再想想吧。”
事情是这样的,陈文彬前段时间来电话,说他千辛万苦在院子里种了小番茄,硕果仅存了几颗。
他做了分配,一人一颗,有两颗专门留给陈宽和范源。
他一定要让每个人都吃上自己亲手种的小番茄,所以问题来了,是他把小番茄寄过来呢,还是陈宽回去吃。
陈宽想了想,国庆假期好像没什么事情,回家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当然,范源对四位长辈暗示了她们在一起的事情,对面听完貌似没什么表示。
后来陈宽还和范源讨论过,这个没什么表示,到底是赞同呢,还是不赞同呢。
范源从陈宽那儿学来一句话,用于此处很应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宽气得拧她:“找事儿呢?”
范源哼了一声:“你之前天天拿这句话气我,我可没说什么。”
陈宽不怀好意地盯她:“想翻旧账是吧?”
范源立刻改口:“跟我们有关系,太有关系了。”
当天晚上,范源格外磨人,陈宽都快哭出来了,她还不停口。
陈宽有时候觉得自己能理解范源,但有时候又不能。
比如在这么热的天,范源却非要和她抱在一起睡,还是那种连体婴儿一样的抱法。
陈宽几次想甩开她,然而没用,范源跟狗皮膏药似的,根本撕不下来。
她只能无奈地问:“你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