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转动，全部对准了前方通道的尽头。
&esp;&esp;“走吧。”
&esp;&esp;地下水道的尽头是一段锈迹斑斑的维修梯。梯子顶端是一扇老旧的金属格栅，鹿潞推开它，第一个翻了上去。
&esp;&esp;信号塔底层的大厅比她想象中更大。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见顶，墙壁上嵌着密密麻麻的信号中继面板，每一块都在发出暗红色的光。整个空间都被这种红光浸透，对机器人来说就像家一样自在，而对人来说则是时刻透露着危机。大厅中央是一根贯穿整座塔的核心柱，从底层一直延伸到塔顶。
&esp;&esp;首脑就站在核心柱前。
&esp;&esp;她的第二具身体比第一具精悍了许多倍。银灰色的合金外壳上没有一丝划痕，肩部的装甲比第一具更厚，手臂的关节处能看到内置的武器模块。
&esp;&esp;她转过身来。眼中的红光稳定得像两颗燃烧的炭。
&esp;&esp;“你们比我的预测早到了七分钟。”她的声音和第一具身体完全一样，但语气充满着不容置疑。如果说第一具身体给人的感觉是威严但仁慈，那么这一具身体给人的感觉则是充满着霸道的。
&esp;&esp;她向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落地时，大厅的地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鸣。不是脚步太重，是她的身体在移动时自动激活了能量护盾。
&esp;&esp;秋岐的眼睛眯了一下。“她的护盾在脚底。移动时才会激活。静止时是散的。”
&esp;&esp;“也就是说？”蓝涧天已经开始调整轰轰的发射角度。
&esp;&esp;“打她移动的时候。”秋岐说完，义体手臂的粒子炮已经蓄能完毕。
&esp;&esp;粒子束在大厅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冲首脑的胸部。首脑没有躲。她向前又迈了一步，手腕处弹出一面折叠的能量盾牌，粒子束打在盾牌上，被偏折了。盾牌掉落了一块碎片。
&esp;&esp;“她的反应速度比第一具快。”秋岐说，声音依旧冷静，尽管义体手臂的温度烫得骇人。
&esp;&esp;“不止是反应速度。”鹿潞盯着首脑的移动模式，“她的护盾和武器系统是联动的。移动时护盾激活，攻击时武器模块激活。但不会同时。移动和攻击之间有切换间隙。”
&esp;&esp;“多长？”
&esp;&esp;“几秒。非常短。”
&esp;&esp;蓝涧天咧嘴笑了一下。“够用了。轰轰，正面轰她！不要省弹药！”
&esp;&esp;轰轰的炮管一前一后，几乎在同时喷出两道火舌。第一颗瞄准首脑的胸部，第二颗瞄准她的移动路径。首脑向左侧闪避，护盾在移动时激活，挡住了第一颗炮弹的冲击。但护盾在她停下的瞬间自动切换为武器模块，右臂的能量盾牌收回了。就在这个切换间隙，第二颗炮弹正好到了。
&esp;&esp;爆炸的火光在大厅中炸开，冲击波震碎了一大块墙面，碎片像雨一样洒在首脑的身上。她退了两步，左肩装甲被炸出了一道裂口，但她没有倒下。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道裂口。
&esp;&esp;“你们学会了利用切换间隙。”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分析结果，“这是搏斗场的战术。观察敌人的固定程式，找到规律，然后在规律中找到破绽。”
&esp;&esp;她顿了顿，眼中的红光更亮了，像是更加兴奋了起来。
&esp;&esp;第37章
&esp;&esp;“但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这具身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