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对着脖子浅亲了一口,然后抬头:“亲你有没有不舒服?”
对方用小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用唯一露出的嘴巴迷糊回应:“没…没有。”
她把姚知非的手臂摘下:“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可以随时喊停,客人。”
然后开始一点点往下。
但姜颂突然感受到了异常,对方的身体怎么那么热?
都不是热,可以说是烫了。
她松开压住姚知非手臂的手,往她额头上一贴。
这一下立刻意识到不太对劲,姜颂把敞开的衣服替对方合上,用不太确定的语气:“你……是不是发烧了?”
姚知非现在脑子已经全被情宇糊住了,她懵懵地找着自己面前的漂亮女人,将眼神努力聚焦在她的脸上,全然不知自己现在迟钝的反应有一部分是因为发烧了。
“姚小姐?”见对方没有回答,姜颂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去比较姚知非额头的温度,确实热得异常:“你家有没有温度计,我怀疑你发烧了,服务先停一下好吗。”
“在……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姜颂听到回话立刻打开抽屉,第一格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张自己写给她的纸条。
但她没多想,火速打开第二格,发现了里面整齐的药品和摆在最边上的水银温度计。
她捏在手里甩了几下,然后对着灯光确定归零后,直接将温度计一放。
姚知非被迫地接过,但在她的印象里,放嘴巴里测温,自己只有在小时候才这么被对待过。
姜颂套上了风衣,看了看眼前叼着温度计的人,又看了眼正穿着这么一身伺候病人的自己,总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5分钟到,姜颂抽出温度计对着灯光一看,39c。
真发烧了。
“39c。你发烧了,姚小姐。”她轻轻拍了拍姚知非正皱着眉似乎不太舒服的脸颊:“你应该吃个药早点休息。我们的交易先暂停吧,今天的钱我不收你的。”
可姚知非似乎没有听懂,她撑着上半身起来,无力地低着头,伸手拉住姜颂的小臂:“不走。可以吗。”
姜颂顺着那只圈住自己的手看过去,对上了那双烧红的眼眶。
湿漉漉的。
不吃药就不让
姜颂没有甩开姚知非,但也没有开口回答。
她沉默地举起空着的右手,大拇指重重地碾过那张仰视着自己的脸上最脆弱的眼角,企图擦掉那抹泛红。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
一个背地里和别人一起聊着自己的八卦还装作一脸不在乎的装货,有什么值得自己心软照顾?
下一秒,对方的眼角却被自己越擦越红,甚至因为发烧积了点泪,姜颂闭了闭眼,反抓住姚知非的手放下,然后蹲下身从第二个抽屉里拿出常用不出错的发烧药,戳破锡纸掰了一颗放在掌心摊到对方面前,又举起水杯:“吃药。”
最多就做到这个地步,等姚知非吃了药她就走。
可让她没预料到的是,对方看着药摇了摇脑袋,揪住自己风衣的下摆,再次用那种黏糊的语气开口:“你做这个事…你女…女朋友同意吗……”
女朋友?
她哪来的女朋……姜颂回想起唯一的可疑人员徐曼,难道是之前在电梯里碰到的时候让对方误会是女朋友了?
怎么傻傻的,烧得脑子都迷糊了还在这里莫名其妙地问自己奇怪的问题。
姜颂看向抓着自己衣服的指尖,因为发烧显得特别无力,轻轻一碰就掉了,力气小得跟在自己心上挠了一下似的。
“我女朋友同意啊。”这让她更想逗逗此刻这副脆弱模样的姚知非,尾音勾出一丝可怜:“没办法。我什么也不会,